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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林晚把小院里所有的月季都看了一遍。
从东边到西边,从第一株到最后一株。每一朵花她都仔细地看,红的、粉的、黄的、白的,有的开得正好,有的已经开始谢了。谢了的花瓣落在地上,铺成一片柔软的地毯,踩上去软软的。
她在那棵最大的月季前蹲下来,轻轻摸了摸它的枝条。
“今年开得真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江临川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她身后。
“明年还会更好。”
林晚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用心。”
林晚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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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沈清音打来电话。
“姐,在家吗?”
“在。”
“我们过来看看。”
半小时后,两辆车停在小院门口。
沈清音和周明先下来,周明妈跟在后面。最后下车的是林建国,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提着一个篮子。
林晚迎上去。
“爸?您怎么来了?”
林建国笑了笑。
“来看看你的花。不是说开得好吗?”
林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快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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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在院子里坐下。
阳光很好,晒得人暖洋洋的。月季的香味淡淡的,很好闻。林建国在花丛前走了一圈,一株一株地看,看得很仔细。
“养得好。”他说,“比我想的还好。”
林晚站在他身边。
“是您教得好。”
林建国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用心,花就开得好。”
沈清音在旁边插嘴:“爸,您别老夸她,她该骄傲了。”
林建国看了她一眼。
“她骄傲也应该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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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周明妈主动要求做饭。
她说要让林晚尝尝她的拿手菜。林晚的厨房不大,几个人挤在里面,切菜的切菜,炒菜的炒菜,洗菜的洗菜,热热闹闹的。
林建国坐在院子里,和江临川喝茶。
“那个江先生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晚晚?”
江临川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放下茶杯,认真地看着林建国。
“伯父,我听她的。她什么时候愿意,我就什么时候娶。”
林建国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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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菜端上桌,摆了满满一桌。
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糖醋排骨、炒时蔬,还有一大碗鸡汤。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把桌子挤得满满的。
林建国坐在主位,看着这一桌人——林晚、江临川、沈清音、周明、周明妈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来,”他举起杯子,“今天高兴,喝一杯。”
几个人都举起杯子。
“干杯。”
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林晚喝了一口,是米酒,甜甜的,带着一点发酵的酸。
她看着这一桌人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。
父亲,妹妹,妹夫,他,还有周明妈。
都在这儿了。
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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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几个人在院子里喝茶。
阳光开始西斜,把一切都染成金红色。月季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温柔,花瓣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粉。
“姐,”沈清音忽然开口,“明年花开的时候,咱们还这样聚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每年都这样。”
沈清音笑了。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周明在旁边接话:“到时候我负责做饭。”
周明妈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做饭?不怕把大家吃坏?”
周明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我学了一年,早就会了。”
沈清音在旁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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