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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知道吗?”
林建国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一直都知道。”
他看着那些花,眼神很温柔。
“你妈告诉我这些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她是什么人,我清楚。不管你是谁的孩子,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林晚的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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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晚去了那个亲戚家。
是母亲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姐,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镇上。她按地址找过去,敲开门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探出头来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林晚。”她说,“沈慧的女儿。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红了。
“进来吧。我等了你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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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,递给她。
“这是你妈托我保管的。她说,等你有天来找,就给你。”
林晚接过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存折,还有一些泛黄的信件。存折上的名字是她,开户日期是她出生的那年。每一笔存款,都是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生父留下的。
还有一封信,是生父写的。
「给女儿:
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。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父亲。
但我欠你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这些钱,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。
好好活着。替你妈,也替我。」
林晚握着那封信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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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林晚回到小院。
江临川在等她。看到她眼眶红红的,他什么都没问,只是把她轻轻抱住。
她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
“江临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见到那个人了。”她说,“不是真的见到,是他的东西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她说,“我知道了。他一直都在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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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林晚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月光很亮,照在那些月季上,把一切都照得柔和。她手里握着那封信,是母亲写的。还有那些存折,是生父留的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很亮,很圆。
她想起母亲信里的话——“无论你成为什么样的人,妈都爱你”。
也想起生父写的那句——“好好活着。替你妈,也替我”。
风吹过来,带着月季的花香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,”她轻声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爸,”她又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月季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像是回答。
第二百零三章·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