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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今棠看到那双鞋,想到自己那还未出生便已经离开的小侄子小侄女,双眼湿润了起来。
沈青茹走过去将虎头鞋收起来。
“坐吧。”
“嫂嫂,这次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当年丞相府的事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?”
沈青茹思绪回想到那年,想起自己曾经挚爱的相公,不由得双目猩红。
“确实有一件事。”
沈青茹轻叹一口气。
“嫂嫂你快说。”时今棠神情有些激动地一把抓住沈青茹的衣袖。
“当年丞相府被灭门时,阿晏将我藏了起来,一开始他要出去是我以肚子里孩子要挟让他留下,我知这般对不起爹娘但我没办法,我们躲在暗道里听到领头人说‘北渠玥有令一个不留’。”
“玥和夜比较相近,我还担心是听错了,后来我问了阿晏,阿晏听到的也是北渠玥,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,阿晏为了救你,下落不明,我的孩子也没了。”
“这件事我不知道与你想知道的事有没有联系,我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,对了,当时那群人还提到了南疆皇子,具体的没听清。”
时今棠眼神恍惚,北渠玥、北渠夜难道真的是两个人,但这两人又与她们丞相府有何关系,为何偏偏要灭丞相府的口。
“多谢嫂嫂,若是你还想起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随时告诉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过了今夜我连你都找不到了,我还能随时告诉你吗?”沈青茹立即出声,一只手紧紧抠住桌子边缘。
时今棠的身形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嫂嫂还是那么懂我。”
“一定要去吗?摄政王他知道吗?”
时今棠嘴角苦笑,“嫂嫂,丞相府的事我不能不管,更何况哥哥可能——”
时今棠的话戛然而止,她不想带给别人希望,也不想带给自己希望。
“我给阿渊留了信,他会明白的。”
时今棠不再逗留,利索地转身离开。
时今棠今夜让秋水和铃铛都回屋睡了,此时她一个人坐在屋中打量着这屋里的每一寸地方。
见时机差不多了,时今棠拿起桌上的包袱背在肩上,去了府中后门。
楚知微一早便等在了王府后门,时今棠去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数蚂蚁。
“楚知微。”
楚知微闻声站起身,“你再不来我蚂蚁都要被我玩死了。”
时今棠语凝。
“你真的要走?你不怕你家王爷被我抢走?”
“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试试。”时今棠轻笑。
楚知微想到萧峙渊那张冷脸不禁打个冷颤,“算了算了,我还是喜欢阳光开朗小欧阳。”
时今棠笑笑。
“快走吧。”
时今棠轻抿嘴角,上前抱了抱她,“帮我照顾好阿渊。”
“你自己的男人自己照顾,办完事了早点回来,别耽误我和小欧阳谈恋爱。”
时今棠捏紧包袱,深吸一口气,“走了。”
时今棠翻身上了楚知微一早就准备好的马,朝她挥了挥手,驾马而去。
远处的高楼上,一道目光追随着时今棠的身影而去,眼尾一片猩红。
“你真舍得让小海棠一人去南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