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。”时今棠眷恋地靠在萧峙渊的胸前,她喜欢萧峙渊身上的味道,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。
“怎么了?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
萧峙渊抚摸着时今棠的头发,下巴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摩擦。
时今棠抱着他腰肢的手臂轻轻收紧,在他怀中摇摇头,“这上京谁不知道我是你萧峙渊的王妃,谁敢欺负我。”
萧峙渊轻笑,“是,棠棠说的对,那你今天又欺负了谁?”
“你怎么尽想着别人欺负我或者我欺负别人,就不能是我想你了吗?”
萧峙渊一愣,随即嘴角上扬,“我也想你了棠棠。”
“阿渊,这海棠花它明年还会开吗?”时今棠靠在他胸前,看着已经枯萎的海棠花树。
“当然,棠棠可是想看海棠花了?”
时今棠点头,这个季节再想看到海棠花已是难事,但愿明年海棠花开时她能回到他的身边。
“那有何难,前些日子我派人去寻得了一棵四季海棠花树,听说是一个民间花匠培育的,我已派人将其带回,明年棠棠就能一直看见海棠花了。”
时今棠眼眶微红,不经意间抬手将眼尾的泪珠擦干。
“感动了?”
时今棠抬眸,眼尾的那抹红还未来得及散去,“是啊很感动,阿渊为我费劲心思。”
时今棠松开萧峙渊的腰身,拉起他的手,将袖口收上去抚摸他之前留下的伤痕。
“棠棠别看。”萧峙渊想要缩回来,却被时今棠紧紧拉住。
时今棠低头在他的手腕处轻轻吻下,萧峙渊的身子一颤。
“棠棠。”萧峙渊声音沙哑。
“阿渊,答应我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可以再伤害自己。”
萧峙渊觉得今天的时今棠有些不对,但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出来。
“好。”
“阿渊,不管我在哪里,你都要记得我爱你,很爱很爱,我永远都不想离开你。”
时今棠无比贪恋着他身上独属他一人的味道。
“棠棠今日怎么会和我说这些?”萧峙渊听出了时今棠今日言语中的不对劲,她好像是在聊天倒像是在交代后事。
“就是想说,我怕哪天你又伤害自己,又觉得我抛弃了你,就是怕会有心人故意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对于时今棠的回答,萧峙渊觉得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“只要棠棠一直在我的身边,我永远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。”
时今棠抬眸,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答应我,若是有天我跟五年前一样,你也不准伤害自己。”
萧峙渊眉心紧促,“你又要离开我?”
时今棠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“没有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对你的爱是生理性的,已经爱到了骨子里,若是有天我们换了容颜,那比我先认出你的一定是我的心跳。”
不得不说,时今棠的一番话对萧峙渊十分受用,“嗯,我对棠棠也是爱到了骨子里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,不管任何时候,不管我在哪里,你永远不可以再伤害自己的身体,我要你好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萧峙渊抿着嘴角,她不想说他也不想逼迫,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就行!
“王爷,不好了,宫里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