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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甲增幅直接冲破470%,机甲关节缝里的淡绿小灯,正偷偷记着每一刀的路数。
巷道里硝烟裹着机油臭,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,裤脚沾的火墙灰还带着余温。
苏冉的炽焰火墙刚把38台机甲隔成几段,开阔地的炮火优势,全被窄巷子掐死了。
可那机甲的合金壳硬得跟铁疙瘩似的,远程异能砸上去,顶多留个白印子。
再拖一会儿,火墙灵气跟不上,外围防线立马就得破。
陈阳攥着那把破甲长刀,指节捏得发白,手还止不住微微抖,刀把被手心的汗浸得滑溜溜的。
这刀是林野连夜赶做的,淬了三阶增幅药,刃口泛着冷光,拎在手里沉得压肩膀。
胸口揣着弟弟的铭牌,边缘磨得溜光,“陈念”两个字,每跳一下心就跟着揪一下。
半年前,弟弟被机甲碾在避难所门口,血溅透他的裤脚,他连具完整的身子都没抢回来。
他心里发怵,怕再看着身边人送命,怕主城的娃娃,落得跟弟弟一样的下场。
可他不能退。
他得带着弟兄们贴上去,凿开机甲的关节和能量口,打乱这帮铁疙瘩的节奏,给灵气快透支的火系小队喘口气的功夫。
就算拼到脱力,一台机甲都别想跨过这条巷,踏进主城半步。
对讲机里传来林野的声音,听着稳,却藏着急,盲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,是他辨位的习惯。
“一号巷三台,二号巷五台,履带声我听得门清,已经隔开了。”
“老周灵气耗得厉害,土墙撑不过七秒,别愣头青似的猛冲。”
“专扎关节转轴、后背的能量口,核心那层硬壳别碰,一碰就炸。”
陈阳冲身后12个弟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指尖压在嘴唇上,指腹凉得发僵。
弟兄们猫着腰贴紧墙根,新兵阿木攥刀的手抖个不停,膝盖弯着,连呼吸都放得轻得不能再轻。
老兵赵虎伸手按住他的肩,压着嗓子吼:“憋住气,别出声!一动就暴露!”
巷道里的硝烟呛得喉咙发苦,吸一口肺里火辣辣的,嘴里全是尘土的腥气。
机甲的轰鸣震得地面发麻,炮口溅出的火星时不时落在脚边,烫得鞋底直冒烟。
老周蹲在墙角,掌心凝着土黄色的灵气,指缝里全是墙皮灰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口袋里塞着娃的碎布片,婆娘和娃就在巷后的避难所,这道墙,就是他家人的命门。
厚重的土墙猛地竖起来,挡住炮火的瞬间,尘土满天飞,呛得大伙捂着嘴咳嗽,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快!我撑不住七秒!赶紧上!”老周吼得嗓子都劈了,牙关咬得死死的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陈阳脚蹬碎石子冲出去,屈膝一使劲,纵身跳上机甲的履带,鞋底瞬间被烫得焦糊,一股子烧胶皮味。
机甲察觉动静,机械臂带着风横扫过来,刮得脸颊生疼,他赶紧矮身贴紧履带,险险躲过去。
手里的长刀狠狠扎进关节转轴,淡蓝色的能量液立马喷出来,溅在脸上,又烫又刺,还带着一股子金属腥臭味。
机甲发出尖厉的嘶鸣,腿一下子软了,歪歪扭扭倒在地上,合金壳摩擦出刺耳的咯吱声。
其他弟兄紧跟着冲上去,长刀精准扎进另外两台机甲的接口,能量液滋滋冒白烟,顺着壳子往下流。
两声巨响,两台机甲直接瘫在地上,彻底废了,零碎零件撒了一地。
大伙压着声音欢呼,阿木的手不抖了,眼睛亮得很,小声喊:“成了!真能凿穿这帮铁壳子!”
赵虎咧嘴笑,拍了拍他的头:“跟着陈队,错不了!”
陈阳松了半口气,下意识摸了下胸口的铭牌,指尖还在发颤,嘴角扯出一点浅浅的笑意。
他心里犯了侥幸,觉得这法子管用,接下来的仗,肯定能顺顺利利。
哪成想,下一秒,二号巷就传来凄厉的惨叫,对讲机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满是绝望。
“是电网!有陷阱!别过来!快撤啊!”
陈阳脸色瞬间白了,心口猛地一沉,带着弟兄们疯了似的往二号巷跑,脚下碎石打滑,差点摔趴在地上。
远远就看见,三台机甲裹着蓝紫色的电网,电流滋滋响得刺耳,三个弟兄被困在网里,动弹不得。
两个弟兄浑身焦黑,躺在地上,气若游丝,衣服烧得破破烂烂,电网的蓝光映得所有人脸色惨白。
原来机甲故意露破绽,根本就是设的套,就等着他们近身,好一网打尽。
机甲的机械臂缓缓抬起来,炮口对准被困的弟兄,炮管泛着冷光,眼看就要开火。
陈阳脑子一热,啥都顾不上了,纵身冲上去,长刀全力劈向炮口,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他胳膊发麻。
炮口直接被劈变形,膛里的炮弹炸了,机甲往后退了两步,电网晃出一道小缺口。
“快爬出来!我在这挡着!”陈阳嘶吼着,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,死死堵在缺口前。
老周拼尽最后一点灵气,猛地竖起一道厚土墙,把机甲和弟兄们隔开,尘土瞬间遮住视线,他直接瘫坐在地上,捂着胸口喘气,嘴角溢了点血丝。
被困的弟兄连滚带爬逃出电网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裤脚还沾着电网烧的焦痕,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大伙靠在土墙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湿,后背贴着凉凉的土墙,还是止不住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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