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做工精致得不像凡物。
我捏着这片金叶子,后背突然冒了层冷汗。
这玩意比仙人跳吓人多了,不说别的,就我手中的这块金叶子。我掂量着,怎么也得有七八克。
按照现在的金价,一片叶子,小1万块钱。大半夜的,谁会往陌生人的房间白送1万块钱?
我立刻打开房门,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忽明忽灭。
我走到隔壁周俊房门前,用力敲了几下。里面毫无动静,我又加重力道,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周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睡眼惺忪地看着我,不解的问:“大炮,有啥事儿吗?”
“有人往我房间塞了个东西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啥呀?”
“黄金叶!”我说。
周俊反应半天。
“卖烟的吧!我抽不了那便宜烟,最次也得是炫赫门!”
我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神情盯着眼前的周俊,他到底在想什么?
我就算烟瘾再大,会大半夜的敲他的房门,跟他讨论一盒香烟?
我摊开手掌,把金叶子递到他眼前。
“你看清楚!不是烟,是纯金的叶子!真金!”
周俊的手猛地一沉,瞬间清醒了大半,眼睛瞪得溜圆,反复摩挲着金叶子,又用牙咬了咬,一脸懵地抬头。
“我操?真的假的?哪来的?”
“不知道,刚才有人塞门缝里的。”
我简单说了经过。周俊脸色变了变,披上外套:“走,下楼问问老板。”
我们快步下楼,旅馆前台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弱大姐,她正趴在桌上打盹。
周俊敲了敲柜台,大姐惊醒,迷迷糊糊地问:“啥事?”
“老板,我们住二楼,刚才有人往房间塞东西,你看到是谁了吗?”
我们并没有把金叶子拿出去,只说塞东西。
大姐困得连连打哈欠,不停摇头:“没看见啊,这大半夜的,除了你们俩,没别人了。”
“你这旅馆没监控?”我追问。
大姐摆摆手:“小本生意,哪有钱装监控。再说,这破地方,谁会来偷东西。”
她的回应有些不耐烦,显然带着几分起床气。
利民旅店确实不大,上下两层楼,十几个房间。就是那种私人开的小旅店,又因为现在不是旺季,整个旅店好像就只有我和周俊俩个人。
我皱眉想了片刻。
“算了,这递东西的人如若有事,早晚自会现身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!”
我一边说着,拉着周俊上了楼。
整个后半夜,我睡得都很小心翼翼,反而后半夜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,我准时起床。洗漱完毕,先是接到了一通朱通海的电话。
老朱在电话那头也没说啥,就是问我在哪。
我说在外地,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去!朱通海就把电话挂了,他全程没说几句话,就是听起来情绪好像有些压抑。我也没有多做询问,毕竟还要着急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