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段小姐,我可以帮你去道歉和劝和。”她抱着手臂,轻微的颤抖着。
女孩故作坚强,也不愿意拖累他一般。
哪怕自己清白受损,受到了误解和委屈。
也不愿让他为难。
盛徵州忽地轻笑了下,衬得那本就精致的眉眼有些邪:“你这么天真,认为段家还会听你解释吗?”
郁熙目光闪动,浮上泪珠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现在段家好像真的不会听信我解释了,只会认为是你要求我这么做的,段小姐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她脸上露出哀伤神色,忍不住向前一步,“盛总能不能帮帮我?你既然知道我是郁家领养的,就应该知道,今天这个事情之后,家里会觉得我惹了麻烦做了错事,我担心奶奶会因此误解我,毕竟我是郁家小姐,名节受损这种事对郁家也不好听,盛总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向郁家提亲?”
她哀求着,大概是真的害怕家中会怪罪。
年纪小的姑娘忍不住后怕。
“今天的事不是我们两个想要的,一切都是意外,可既然发生了,郁家也不比段家差,是吗?”
她与盛徵州暧昧的事,她衣衫不整的画面,所有人脑子里都会有了这个猜忌,两个大世家,这种事儿戏不了,
尤其被段家都看到了。
反正已经得罪了。
两家联合,也不是坏事。
反而是最优解。
盛徵州透过烟雾看她,女孩怕名节受损,不得已提出这种请求。
他掸掸烟灰,“提亲。”
郁熙呼吸都一紧,抬手擦了擦眼泪,娇憨的小脸满是感激:“如果盛总不愿意,后续也可以临时反悔,只要能帮我蒙混过家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你也配?”
盛徵州淡漠的话音截断,让郁熙怔住,眼睛上的泪珠也僵住。
“……什么?”
盛徵州捻灭烟头,他站直了身子,眼尾居高临下审视着她,那眼神,是绝对的无情和不可一世,好像把真正的他展现出来,生人勿近又傲慢冷戾。
“你自轻自贱自己把衣服脱了,你的尊严和清白自己都不要,指望我帮你捡起来全了体面?”
他薄唇轻动,“你,以为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郁熙愕然,望着眼前的男人,忽然一种后怕遍布全身。
鸡皮疙瘩乍起。
让她骤然醒神。
他可是盛徵州。
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。
就算平日里看着并不乖张,可骨子里是冷血倨傲的。
他……狠狠的拒绝,并羞辱了她。
并且没有用任何疾言厉色的脏话,语气都是那么平静。
盛徵州越过她。
没有施舍一个眼神。
郁熙浑身血液冻结,让她大脑都停摆。
不对……
事情有哪里不对……
今天在更衣室,盛徵州从一开始就没拒绝她进去,没赶走她,在她摔倒后也面不改色,他到底是不在意,还是……
一开始她以为是男人本性,对这种暗示是受用的。
证明他对自己也是有想法的。
可现如今盛徵州残酷的态度却……
郁熙胸腔起伏。
大脑在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