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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八个字,自有东厂在京城的网络去具体执行。
很快,一些关于吏部侍郎刘秉忠早年担任地方官时贪墨河工银两、以及在江南购置大量田产的“边角料”证据,被泄露给了他的政敌,尤其是几位以清廉刚直著称的御史。
同时,京城接连破获几起“瓦剌细作企图行刺朝廷忠良”的大案,东厂番子雷厉风行,抓捕了一些“可疑人员”,严刑拷打之下,“供出”的线索,指向朝中某些一直主张对瓦剌“怀柔”、“不宜妄动刀兵”的官员。
虽然最终没有实据定论,但流言蜚语已起,一种“莫非有人里通外国,不欲见边关安宁?”的怀疑氛围,迅速在朝堂弥漫。
一时间,之前上蹿下跳要求杨博起封王留镇的声音,骤然减弱了许多。
刘秉忠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御史的弹劾,还要面对同僚异样的目光,其他原本附和者更是噤若寒蝉,生怕被东厂的探子盯上,与“瓦剌细作”扯上关系。
杨博起在宣府,只用了一封回信、一支“献俘”队伍、以及一番暗中的“敲山震虎”,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京城汹涌而来的政治攻势。
不仅保住了北伐的核心兵力,还进一步巩固了“忠君为国、忍辱负重”的形象,将反对者置于“不顾边患、其心可诛”的被动境地。
然而,连日来,既要布局北伐,又要应对京中暗箭,还要维持“凯旋”假象,杨博起可谓心力交瘁。
尤其是之前为救沈元平,以“三阳”针法强行激发其生机,自身本源真气损耗极大,虽经调息,仍未完全恢复。
这日夜里,批阅完又一批来自各地涉及军需调拨的文书后,他忽然感到胸中一阵气闷,喉头微痒,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几声。
声音不大,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用手帕掩口,只是觉得气息有些短促,丹田之处,那团至阳真气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几乎就在他咳嗽声落下的同时,书房外,那道纤细身影微微一颤。
马灵姗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将身体站得更直,耳朵却微微侧向房门的方向,凝神倾听着里面的动静,清冷的眼眸闪过一抹担忧。
她值守的时间,似乎在不自觉中延长了,直到接班的侍卫到来,才交换位置,离去时,又深深看了一眼书房透出的灯光。
而内院,谢青璇的居所。
她虽在静养,但耳目聪敏,且杨博起每日必来,她对镇守府的动静也格外关注。
不知是哪个值守的侍卫多嘴,杨博起夜间咳嗽之事,很快便传到了她这里。
夜色已深,谢青璇的房中却还亮着灯。她披衣坐在案前,面前摊开着几本医书和她的药囊。
她面色苍白,自己损耗的元气远未恢复,但此刻眉头微皱,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捻起几味药材——川贝、杏仁、桔梗、甘草,又加入少许她自己珍藏的的雪参粉。
她没有唤侍女,而是亲自走到小茶炉旁,小心地控制着火候,将药材仔细研磨调配,和蜜为丸。
药丸制成,她用洁净的蜡纸仔细包好。然后走到门边,对值守的女侍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片刻后,她独自一人,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,向杨博起的书房院落走去。
她没有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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