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！我现在打的是一个叫黄雨梦的女团主播，刚来盛天没多久的新人。我不信这种刚入行的小姑娘，时老板也能提前给安排好！”
说着，他按下拨号键。
一段非常正常的彩铃声在全场响起——是那种最普通的抖音热歌，没有任何整活，没有任何幺蛾子，朴实得让所有人都有些遗憾。
不过这次等的时间稍微长了点，彩铃响了好几遍，就在高明德快要放弃的时候，电话终于通了。
“喂？黄小姐你好，我是......”
“大家......咳！你好你好！”
对面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忽然变得字正腔圆，营业状态直接拉满：
“我是神人传媒的黄雨梦，今年24岁，身高168，是一个特别喜欢唱歌、跳舞、旅游和玩游戏的阳光女孩！如果你喜欢我，可以每天晚上八点来我的直播间看我哦！我刚做直播没多久，现在一个大哥都没有，每天都要被其他姐妹欺负，哥哥们的一顿饭钱，也许就能改变我今天的命运，让我感受到一点点温暖、有信心继续......”
全场众人：“......？”
高明德只感觉头顶三根黑线嗖嗖地往上蹿，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。
这个神人传媒，从经纪人到主播，就特么没一个正常的？
这特么是新人？
就算是干了好几年的老主播也没她这么多戏吧！
什么玩意就去直播间看你啊？
有毛病吧？
“呃......黄小姐，抱歉打断一下，我是天辰的高明德，这次是有合作想......”
“天辰？是公司名吗？”
“对的，我们天辰是......”
“我去！大老板啊！”
黄雨梦的声音瞬间热情起来：“那你来我直播间刷点啊！我们团还没正式开播呢，现在都是个播，你等着啊，我这就去开播，你搜‘梦梦超甜一点不黏’就......”
“嘟——”
高明德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。
有一说一，如果是私底下套话，他可能还真就去给这精神病刷了。
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......
这次不用大哥提醒，他就黑着脸，继续选了另外一个号码：
“刚才这个大家也都听到了，根本没法正常沟通。我现在换另一个......”
他瞥了眼神色如常的时微，咳了一声，试图重新找回刚才的气势：“嗯，就她们这个团叫温阮的C位。”
一段普普通通的彩铃声后，电话被接通。
“喂？你好？”一个清冷、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女声传来。
“！！！”
听见这么句正常无比的开场，高明德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终于！
终于他妈遇见正常人了啊！
他赶紧提起精神，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：
“你好你好！温小姐你好！冒昧打扰，我是天辰娱乐的高明德。”
电话对面沉默了两秒：“天辰？天辰传媒？”
高明德这回是彻底放心了。
看看！看看！
什么叫专业？什么叫素质？
这眼界，比特么刚才那个只会拉票的高一万倍！要不说人家能当C位呢！
稳了！
只要知道他们天辰，那对方自然就会重视，不会再拿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来敷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