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质、汝南、襄城等人和青莲四人也笑得肩膀轻颤。
就连李承乾和侍立一旁的张阿难，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小家伙们自己也笑得东倒西歪，挤作一团。
小公主直接在李凡怀里笑得小身子一抖一抖。
小金山左右看了看，见大家都在笑，也眨了眨大眼睛，细声细气地说：“罚……罚他们喝苦苦的药药。”
这话一出，原本还充满笑声的厅堂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脸上的笑意都凝固了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小金山那有些苍白，却带着一点认真表情的小脸上。
她那软软细细的声音，像一根极细的针，轻轻扎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阴妃身子一颤，眼圈瞬间就红了，连忙蹲下身，一把将小金山紧紧搂进怀里，脸颊贴着女儿细软的头发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长孙皇后别过脸，飞快的用指尖抹了下眼角，然后走到阴妃和小金山身边，蹲下身，伸手轻轻摸了摸小金山的小脑袋。
李丽质、汝南、襄城、豫章、清河等人也都低下头，用袖子悄悄拭了拭眼睛。
韦贵妃、燕德妃、杨妃，以及张婕妤几人看向小金山和阴妃的目光里，满是复杂难言的心疼与怜惜。
李世民看向小金山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无比柔和，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李渊的脸上笑容凝固，花白的胡子轻轻抖了抖，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李佳城和梁馨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怜惜。
李承乾也低下头，生怕别人看到他微微发红的眼睛。
就连青莲四人和张阿难也悄悄别开了脸。
厅堂里一时安静得有些异样。
小家伙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小脸上都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了扭小身子，仰起小脸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看着李凡：“锅锅，为森摸阿娘和阿姐她萌，眼睛红红哒？”
高阳也皱起小眉头，看看阴妃怀里的小金山，又看看长孙皇后和李丽质等人：“是呀，阿娘她们怎么都哭了？”
城阳抿了抿小嘴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不解，小声说：“金山阿姐也没说错话呀？”
兰陵也点点头，“嗯，偷东西的坏人，就是要罚喝苦苦的药药！”
小李治挠了挠头，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瓮声瓮气的说：“对呀，阿耶也说尉迟世伯和程世伯偷了阿耶的酒，是坏人。金山阿姐说要罚他们喝苦药药，没错呀。”
常山、晋安、安康、新兴四个也互相看了看。
常山小声对晋安说：“阿姐她们怎么哭了？”
晋安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安康和新兴也一脸茫然。
李凡低头看着怀里小公主写满困惑的小脸，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，温声说道：“你阿娘和阿姐她们没有难过，是高兴才这样的。”
小公主眨巴眨巴大眼睛，歪了歪小脑袋，“辣喂森摸高兴揍哭哭呐？”
“因为金山现在能好好吃饭饭，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，你阿娘她们太高兴了，高兴得眼泪就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