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
屋外传来喧闹声。
嘎吱。
屋门被人从外间推开,佩莹急匆匆跑进来:“姑……”
惊呼声卡在喉咙。
白皙纤秀的手腕抵上身前人的胸膛,面颊错开,湿润的唇瓣擦过脸颊。
耳畔传来低笑声。
温禾面色潮红。
庆幸屋内只有佩莹手中的小灯,看不清她此时的模样。
祁见舟下了床。
丝毫不见羞耻,长身玉立,门神似的站在床榻前,浑身散发着被扰了兴味的不爽。
佩莹咽了咽口水。
灯光映照着祁见舟像尊煞神。
要把她的姑娘生吞活剥了。
再开口,嗓音就不自觉磕磕绊绊起来:“姑……姑娘,外头混了贼人!姑娘你没事吧。”
脸上的热气才消了些。
“我……”一开口就不对劲了,嗓音哑得不像话,舌尖发麻。
温禾停了停,才接着道:“我没事。”
耳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温禾颇有怨言的看过去。
这人在戏弄她!
祁见舟咳了声,嗓音冷漠,不带半点温度,像是之前那些都没发生。
“穿好衣裳,我们马上离开。”
温禾错愕。
混沌的意识里这才反应过来,她只穿了里衣。
浪荡子!
温禾暗自骂道。
祁见舟将黑衣人的尸体扛在肩上,主动走到外间,给主仆二人留下空间。
佩莹被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一进门就见自家姑娘和一个男人混在床榻上,和被雷劈了没区别。
虽然这狗男人是姑娘未来的夫婿,虽然他可能是那晚的人……
但……但这也太过了吧!
佩莹跺了跺脚,凑在温禾耳旁:“姑娘,你怎么能让他进来呢!”
温禾也不知如何解释。
她要怎么说。
说一醒来祁见舟就在屋中了吗?
压了压眉心,温禾很快穿好衣裳,挽了个方便的发髻,便和佩莹走出屏风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害怕屋外有人,她声音很轻。
温软的嗓音像小钩子,一下下抓挠着祁见舟的耳心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祁见舟移开视线。
“应是匪盗。”
温禾眉心皱起:“怎会有匪盗?”
新皇登基,时无灾祸,边疆虽常有外族冒犯,但也算是民生康乐,怎会有如此猖狂的匪盗抢掠?
记忆中的匪祸也要在五年后。
心思百转。
不,不是强盗。
温禾抬起头,慌乱的神色渐渐褪下,坚定道:“不是。”
刚刚那个黑衣人并没有翻屋中财物,而是径直朝着她的床榻而来。
那显然是想要她的命。
而非钱财。
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,惊骇过后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寒心。
是林淮。
温婉虽可恨,却是些争风吃醋的后宅手段,只有林淮。
忠勇侯府的世子。
未来的忠勇侯。
当年也是林淮,婚后第五年便凭着剿匪立大功,得圣上青睐,从此仕途顺遂。
只有他能找得到如今还不猖獗的匪盗。
今夜过后。
庄子就会传出匪盗入庄烧杀抢掠,温府二小姐不幸身亡的消息。
温禾死了。
便再没人能与温婉比较,也再没人能威胁到温婉忠勇侯府夫人的位置。
林淮……
林淮竟厌恶她至此。
想清楚一切,温禾没有失态。
面上甚至是平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