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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氏叹了口气。
温婉终究是她的女儿,这辈子不可能毁在一个庶女身上。
“这样。”
温婉凑近。
徐氏压低嗓音:“城北青冈山上有一处匪寨,我与他们当家的素有交情。”
声音顿了顿,有些迟疑地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交到温婉手上。
“你将此物拿去,他自会帮你。”
温婉盈着泪花的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算计,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,扑进徐氏怀里。
——
名义上修养,实则监禁的院子并不小,距离京城的位置也近上许多,马车一日便到。
祁见舟要随行,温父多了几分重视。
饶是不太看重温禾这个总是带来麻烦的女儿,临行前,温父还是亲自来到府门。
慈眉善目,颇为关怀。
温禾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,浑身都不自在。
都是算计。
亲人之间的温情在温府并不存在,互相图谋倒更有可能。
马车里。
祁见舟大马金刀坐着。
浑身气势骇人,他没有去看府门“父慈子孝”的画面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指节上的扳指。
他与温禾一道。
祁见舟临时决定,也没多余准备。
挑起车帘。
少女纤瘦的身影立在不远处,粉衣很是衬人,就是太瘦了些。
祁见舟暗自比划,腰身才堪堪手长。
他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。
那几日的补品像是喂了无底洞,一点没喝进温禾肚子里。
温禾像是有察觉,视线瞟过来。
祁见舟放下车帘,没让她瞧到分毫,只当是风吹动帘子。
他扯了扯衣领。
无由来的一股烦躁。
距离那日只过去了几日,他派过去的郎中也看不出脉象。
连着三日回来,也只说。
温禾身子底差,很难有孕,若想要孩子得好生调养,否则不论是有孕还是生产都要吃大亏。
祁见舟默了默。
到底没有告诉郎中他和温禾有肌肤之亲的事实。
温禾并不想要那孩子。
避子汤到底有害身体,本就底子差,还要再糟蹋。
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,眉峰拧成一团,连眼神都沉得吓人。
温禾刚上来就想下去了。
身后就是温父。
进退两难。
她抿了抿唇,提了下衣角,沉默着坐了进去。
马车虽大,因着摆了小桌的原因,留给两人的空间也不多,不可避免的,路面颠簸时,膝盖就会碰到一起。
温禾很快挪开。
速度快到祁见舟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。
温禾头皮发麻。
只好掩饰性地咳嗽两声,微微侧着身,撩起帘子去看街上的事物,只给祁见舟留下修长白嫩的脖颈。
祁见舟眼神暗了暗。
喉结不自觉滚动,不动声色转移视线。
路途遥远,估计马车又走得慢了些,戌时停下来歇息时,温禾脊背麻了。
疲惫感蔓延全身。
她只想躺下。
下腹隐隐约约传来疼痛,温禾想起什么,手不自觉放在小腹上。
很缓慢的抚摸了两下。
干粮很噎人。
温禾不太咽的下去,脸都涨红了,伸手讨水喝。
佩莹就在不远处,拿着水壶就要递给温禾,下一秒,水壶就被人给领走了。
温禾瞳孔微微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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