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集团CEO,下一刻,她就成了失去自由的笼中鸟。
这落差,也太大了吧!
“陆渊!”她急了,也顾不上装什么小白兔了,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,“你不能这样!你这是非法拘禁!你这是独裁!是专制!”
陆渊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可以试试,看能不能走出这个院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却让苏晚晚瞬间打了个寒颤。
她毫不怀疑,如果她敢硬闯,院子外面那群刚刚还对她毕恭毕敬的“员工”,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给绑回来。
毕竟,他们真正效忠的人,是陆渊。
苏晚晚绝望了。
她松开手,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灰暗。
【完了,芭比Q了。】
【印钞机停了,人身自由也没了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】
【都怪那个天杀的劫匪!别让我知道你是谁,否则我一定……一定让陆渊去把你碎尸万段!】
她正自怨自艾着,陆渊却去而复返,手里还端着一碗……热气腾腾的汤药?
“喝了。”他把碗递到她面前,命令道。
苏晚晚闻着那股苦涩的药味,嫌弃地皱起了鼻子。
“我没病,我不喝。”
“这是安神的。”陆渊的语气,不容置喙,“你今天受了惊吓,喝了,好好睡一觉。”
苏晚晚愣住了。
【他……他这是在关心我?】
【我刚才还骂他独裁专制,他还给我端药?】
她抬头,看向陆渊。
灯光下,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依旧清冷,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似乎……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是担忧吗?
苏晚晚的心,忽然没来由地乱跳了一下。
【呸呸呸!想什么呢!他就是个PUA大师!打一巴掌给个甜枣!他这是怕我想不开,耽误他以后继续压榨我!我才不会上当!】
她心里这么想着,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药碗。
算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捏着鼻子,视死如归地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陆渊拿过空碗,淡淡地说了一句,便转身离开了。
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个男人,真是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。
他时而像个吃人的魔鬼,时而又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坏?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晚过上了名副其实的“笼中鸟”生活。
整个院子,被陆渊的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她不能出院门,不能见外客,镖局的生意也彻底停摆。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看着院子里那群无所事事的杀手们,擦刀、练功、发呆。
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。
而陆渊,则是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。
这天下午,苏晚晚实在是闲得无聊,便偷偷溜到书房门口,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。
她透过门缝,看到陆渊正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的,不是什么圣贤书,而是一张……地图?
他面前还摊着一张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,旁边放着的,正是那天他从贪狼伤口里取出来的那点黑色粉末。
他似乎是在……分析案情?
苏晚晚的好奇心,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。
她正想凑近点看看,冷不防地,书房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,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苏晚晚吓了一跳,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里。
“偷看什么?”
陆渊那清冷的声音,在她头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