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事……万一他……】
苏晚晚不敢再想下去,心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丝对贪狼的担忧。
陆渊看着她终于老实了,眼里的神色才缓和了些许。
他直起身,淡淡地说道:“现在,你还觉得,生意不能停吗?”
苏晚晚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“停停停!必须停!马上停!”她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,“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!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就真的芭比Q了!”
陆渊:“……”
虽然听不懂那个“芭比Q”是什么意思,但看她的表情,大概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。
他不再理会这个被吓破了胆的女人,转身走进了贪狼疗伤的房间。
苏晚晚犹豫了一下,也赶紧跟了进去。
房间里,血腥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,十分刺鼻。
独眼彪正手忙脚乱地给贪狼处理伤口,他把一大坨金疮药胡乱地敷在伤口上,疼得贪狼浑身直抽搐,冷汗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。
“滚开。”陆渊冷声呵斥道。
独眼彪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药瓶都差点掉了,连忙退到一边。
陆渊走上前,亲自拿起一块干净的布,蘸着烈酒,开始清理贪狼的伤口。他的动作,专业而冷静,与他那副文弱书生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他一边清理,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伤口的每一个细节。
伤口很深,切口平滑,一刀造成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这说明对方的出刀速度、力量和精准度,都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级别。
更重要的是,在伤口的最深处,陆渊的指尖,捻起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、黑色的粉末。
他将那点粉末,凑到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。
随即,他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那是一种苏晚晚从未见过的眼神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,都要锐利,仿佛凝聚了尸山血海的杀意。
【他……他发现了什么?】
苏晚晚站在门口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看到陆渊将那点黑色粉末,小心翼翼地用一张纸包好,收进了怀里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人,直直地看向了苏晚晚。
“你过来。”
苏晚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。
“夫……夫君,什么事?”
陆渊没有回答她,而是对贪狼说道:“把你知道的,关于她的一切,都说出来。”
贪狼愣了一下。
陆渊的眼神,冷得像冰:“从她制出那种‘水泥’,到她今天让你去送的‘冰镇荔枝’,所有异常的事情,一个字都不要漏。”
贪狼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刻开始汇报。
他从苏晚晚拿出水泥图纸修路开始,一直说到今天她凭空造出冰块,种出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和地方出现的荔枝……
他说的每一件事,都让房间里的独眼彪等人,听得目瞪口呆,看向苏晚晚的眼神,也愈发像在看一个神仙。
而苏晚晚的心,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她不傻,她听懂了陆渊的意思。
陆渊这是在怀疑,敌人,是冲着她这些“神仙手段”来的!
果然,等贪狼说完,陆渊便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苏晚晚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、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“这些东西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现在,告诉我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