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的,商楹也明白了当初徐晋西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出国。
她和徐晋西虽然没有血缘,但兄妹关系在四九城内人尽皆知。
他身处那样的高位,不能因为私情弃家族名誉不顾。
晚餐结束,庚长京喝了酒有些醉。
商楹扶着他走出包间,没走两步,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庚大少爷吗,怎么醉成这样了,是因为失恋了要借酒消愁?”
来人是京城裴家长子,裴江颂。
商楹前段时间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了,庚长京和裴江颂一同看上了京大的一位女学生,两人同时在追她,结果最后女生跟了裴江颂。
庚裴两家不和多年,加上这件事,庚长京和裴江颂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。
庚长京因为失恋而闷闷不乐,拽着商楹来借酒消愁。
裴江颂啧了声:“庚大少爷,没点实力就不要学别人追女孩子。”
话音未落,拳头就已砸到了他脸上。
裴江颂防备不及,被庚长京砸偏了头,脸颊高高肿起:“你竟敢打我!”
他也不甘示弱,反击了回去。
两人在走廊里打成一团,侍者将他们拉开的时候,脸上都不约而同挂了彩。
商楹扶着庚长京:“你没事吧。”
她抬起头,漂亮的眼眸直视着裴江颂,眼里蕴着不怒自威的寒意,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。
这一巴掌是替庚长京还回去的。
旧伤未平新伤又起,裴江颂分外恼怒,抬手就要还回去,被旁人急忙拉住手:“别冲动,那可是商楹,徐晋西的妹妹。”
圈子里谁不知道,徐晋西宠商楹这个妹妹宠到了骨子里。
敢打她,不要命了?
谢辞安站在不远处,咬着烟望向这一幕:“那不是商楹妹妹吗?怎么跟人打起来了?”
他身旁的人立时去找人打探消息,不一会便回来,在谢辞安耳边道:“听说是裴家大少爷裴江颂和庚长京起了冲突,商楹帮男朋友报仇。”
男、朋、友。
三个字让谢辞安瞬间被烟呛到,猛地咳嗽起来:“什么……男,男朋友?商楹妹妹是什么时候和庚长京那小子在一起的,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是在国外念书的时候。”
谢辞安整个人都不好了,有种徐晋西亲手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,慌忙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。
不知是谁叫了救护车,将两个受伤的人拉走,商楹作为庚长京的朋友,自然也要陪同。
等谢辞安发完消息,再抬头看过来的时候,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在医院处理好伤口,出来时已经是深夜。
商楹陪着庚长京站在路边等车,京城的寒风扑面而来,如同刀子般刮在人脸上。
商楹蓦然想起她离开那年似乎也是个冬天,如今又在冬天重返故地,如同迁徙的候鸟一般南来北往。
只是不一样的是,已经没有温暖的巢穴供她休息了。
庚长京脸带歉意地说:“抱歉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商楹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们是朋友。”
庚长京停顿片刻,也跟着笑了。
路灯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,一辆黑色迈巴赫突兀停在街边,打破了片刻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