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们本就是情敌关系,何来手下留情之说,更关键的是,他可以以此为借口,重新和沈明朝有联系。
瞧——
现在她就对此很感兴趣。
说明此计可行。
霍道夫眼神专注地看着监控器上,一闪一闪的红光,像是要透过屏幕,与一墙之隔、遥不可及的心上人对视。
“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背景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和他们都是对立关系,所以不要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。”
“不可否认的是,我是一个坏人,利欲熏心的坏人,我充满野心,追名逐利,但也只有我这样的烂人用起来才能随心所欲,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“明朝,我是来向你投诚的,你可以当我是一把刀,完全地利用我。”
“既然感情不可靠,那纯粹的利益关系,就是最牢靠的。”
“明朝,现在是我有求于你,换句话说,你,就是我的野心。”
霍道夫的话一句句从手机里传来。
听着倒挺真诚的。
只是如他所言,这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坏人。坏人的话,说得再漂亮动人,也不能全信。
沈明朝嗤笑一声,反驳道:“你极力和他们撇清关系,急于向我表忠心,可是你别忘了,在此事上,你也并不无辜。”
“况且,单凭你巧言令色的几句话,就想让我相信你吗?”
霍道夫闻言,赞同地点头。
他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。
“我并非信口雌黄,证明这药的效果,我一早便做好了准备。”话落,他从包里拿了一沓装订好的纸出来。
边解释边挨个展示给监控看。
“实不相瞒,我亲身试验过,这些是我所有的检查报告。”
“当然,报告也可以造假。”
霍道夫话到此处,深吸一口气,再次抬眸时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。
他接着把兜里的药瓶拿出来,用指尖将瓶盖顶开。
“明朝,你说得对,我也并不无辜,所以你可以先报复我。”
说完,霍道夫猛地仰头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将瓶子中药片悉数倒入口中.....
透过手机屏幕见到这一幕时,沈明朝难得爆了句粗口。
“雾草,疯子!”
来不及多想,她以最快速度跑向玄关,一把打开门,拽着霍道夫的领带,让其弯下身子,另一只手扒开对方的嘴。
“吐了!快点!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!一次性吃一瓶!想把自己搞废?还是想让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洗胃?不想活了直说,别他*的死我门口!”
这个时候也管不得什么接不接触了。
沈明朝用手粗暴地扣紧霍道夫的下巴,威胁道:“不想让我把你下巴卸了,就快点吐出来,听见没有!”
还好这个人疯归疯,还算听话。
霍道夫摆了摆手,侧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,膝盖一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指尖抵着舌根,用力一抠,生理性的反胃瞬间涌上来,他弯着腰,压抑地干呕起来,把刚吞下去的药片一股脑往外吐。
很奇怪。
沈明朝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。
她忽然觉得霍道夫这副狼狈干呕的样子,很像三三在吐毛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