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区疯狂蹦迪,试探对方的忍耐程度。
她以为白蛇会恼羞成怒。
却没想到这人不按常理出牌,听到她的话只愣了一下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他没有生气,没有反驳,连一丝不悦都不曾流露,只是看着她,缓缓开口:
“你不喜欢,就不要了。这条断了,我们可以换一条,银的、金的、宝石的、镂空的、蕾丝的,一直换到你喜欢的为止。”
嘶——
简直了。
沈明朝心里倒抽一口冷气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她还带点玩乐的性质。
这位哥是真放得开,什么尊严、脸面、矜持,统统都不要了,出格的话张口就来,坦荡得让她一时都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总有一股现在给白蛇一巴掌,都能反过来被舔手的错觉。
所以她也不想玩了。
沈明朝眼神一凌,干脆利落地将白蛇双臂卸掉后,就水灵灵地跑路了。
白蛇看着那抹渐远的背影,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的是窒息感。
他脱力向后仰,水花四溅之时,整个人跌入了水面。
他一点点下坠,光就一点点熄灭。
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,他在最擅长的事情上,头一次感觉到了力不从心。
水波荡漾间,白蛇看见了一个人影朝他游了过来,毫不留情地扯着他上岸。
“哗啦”一声破水而出。
白蛇单手撑在泳池边缘,因呛水,而止不住地干咳起来。
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颈侧与后背,水珠不断滚落,他整个人十分狼狈。
还没等他缓过劲,身旁立刻炸开一连串刺耳的叫骂声。
“白蛇!你他*的脑子进水了?”
“练闭气也用不着这么不要命吧!”
“我再晚发现一步,你就直接溺死在里面了,知不知道!”
“你从小跟水打交道,算是在水里泡大的,居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!”
白蛇被吵得不行,睨了眼气冲冲的坎肩,心中没有感激,只有烦躁。
冷冰冰地说:“聒噪。”
随后起身就往淋浴间走。
“喂——”
身后响起一句气急的呼喊。
闻言,白蛇到底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看着坐在泳池台阶上的坎肩,语气冷漠。
“何事?”
坎肩与水中露头的罗雀对视一眼,随后才抬头问:“白蛇,你这么心不在焉,是几天前找明朝解释,但是没说通?”
原来是关心这个。
白蛇自嘲地笑了笑。
既然他们主动问起,他不介意告诉他们,能给情敌添添堵,也未尝不可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他勾起一抹恶劣又挑衅的笑:“实话说,我是表白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,白蛇转身就走,根本没给坎肩他们追问的机会,他还没有蠢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。
比如他其实是表白被拒了。
进到淋浴间后,热水倾泻而下。
白蛇低着头,目光触及腰间之物时,眼神忽地发狠。
直接上手将其硬生生扯断。
没用的东西。
得不到她的青睐,就去死吧。
银链应声而断,像一道被扯断的月光,毫无章法地散落在各处。
白蛇的浅瞳越发得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