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一句劝,没必要,我理解有些男的会荷尔蒙上头,一时分不清欲和爱,但你应该足够理智吧。”
“别被激素的作用蒙蔽了脑子,好好想一想,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。”
话到此处,点到为止。
这才是沈明朝一直以来怀疑的地方。
驱使他们飞蛾扑火般凑过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?或者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?
若说是对长生的渴求,倒可以理解,只是他们偏又摆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。
那难道是——
占有欲?
征服欲?
还是胜负欲?
一种求而不得的欲望?
总而言之,不是自然而然的喜欢,更谬论是爱。
爱这种情感太沉了,没有岁月的积累,便显得虚浮不可信。
什么一见钟情?
不过是见色起意。
她不太需要因这副皮囊,这种特殊能力,这种浅表性的好处,而被吸引来的人。
刚这么想,低着头的白蛇,就突然来了句:“我喜欢你。”
沈明朝思绪因这句话被打断了。
见鬼。
这人怎么就喜欢明着来?
“不,不止是喜欢。”白蛇接着又摇了摇头,否定了先前的话。
“是爱。”白蛇眼神坚定:“明朝,这是我无比确定的一件事,若说初见时,我对你的感觉是喜欢,那么现在就是爱。”
“明朝,哪怕你永远不原谅我,永远忽视我,永远厌恶我,我还是要说出来,我确定这种情感是爱。”
“你可以不信我,可以觉得我在花言巧语,但坦率是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。”
“至于怎么证明......”
话到此处,白蛇忽然抬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。
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,紧紧裹着他常年运动而流畅的身形。
在他的腰腹处,还有一圈东西若隐若现,格外突兀。
注意到沈明朝的视线,白蛇低下头,略微有些羞耻地解释。
“这是你当初拒绝我的项链,我曾将其放在床头,夜夜守着,也曾将其戴在颈上,日日相伴。”
“如今我将其改长,缠在腰间,我最擅长游泳,这样是感觉最清晰的戴法。”
“明朝,它每晃动一次,就是在提醒我,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话到此处,白蛇整个人直接熟了,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在瞬间红透。
他声音轻得发飘。
“你可以.....”
“可以摸摸它。”
随后,他一小步、一小步,小心翼翼地靠近,用自己的外套做格挡,轻轻拉住沈明朝的手腕,一点点带向自己的腰侧。
这一刻无人知晓白蛇有多么忐忑。
他怕沈明朝会露出嫌恶的表情,然后甩开他的手,愤然离去。
好在沈明朝没有拒绝。
少女细嫩的指腹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搭在了那条略微紧绷的链子上。
白蛇身子颤动着,声音低得近乎耳语。
“你可以完全掌控它,就像......”
“完全掌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