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而拘谨,“先生。”
“去准备早餐吧。”
“是。”王姨应声立马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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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下午三点,王姨把原封不动的早餐和午餐从房间里端出来。
脚步匆匆穿过走廊,去敲书房的门。
薄晏州揉了揉眉心,驱散一上午工作的疲惫,“怎么了?”
“先生,不好了,颜小姐发烧了,浑身烫得吓人,到现在都没醒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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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晏州赶到房间的时候,医生已经到了。
床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,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外籍女医生。
正弯腰为床上的女孩做着初步检查。
助手在旁边递送器械。
瑟琳娜原本在薄家的医疗团队里任职,履历相当漂亮,曾经是梅奥诊所最年轻的主治医师,二十年前被薄家天价聘请,成为私人医疗团队的首席医生。
薄晏州离开薄家后,瑟琳娜也带着自己的学生一同离开,现在专门为薄晏州一个人服务。
饶是她见惯了大场面,刚刚一推门进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。
床上的年轻女孩毫无血色,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。
一张脸苍白的过分,只有两颊因为高烧透出不正常的酡红。
雪白的床单被罩上点点血迹,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片青一片红,看起来很吓人。
“病人是怎么弄成这样的,你是牲口吗。”
瑟琳娜有些生气的看着刚刚踏进房门的薄晏州,语气丝毫不客气。
薄晏州难得的被人怼了也不做声。
视线越过瑟琳娜,看向床上的颜昭,也有些后悔。
他是很生气,很想惩罚她,但并不想弄伤她。
从前他和她之间也有过一时放纵激烈的时候,没想到昨天晚上会弄成这样。
“说话啊!哑巴了?”
瑟琳娜听不见回应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几乎可是算得上是看着薄晏州长大。
薄夫人从来不会亲自带孩子,因此反倒是薄晏州身边照顾他起居的保姆,老师,医生,更像是扮演了妈妈的角色。
瑟琳娜刚到薄家的时候,薄晏州还是个只有她一半身高的小孩子,小小年纪一副绅士派头。
薄家家教严格,对继承人的要求更是严苛,从小到大,她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做过任何一件出格的事情。
因此现在怎么看怎么惊讶。
自打从薄氏卸任,离开薄家,他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刚才因为距离远,她还没有看清,现在距离近了,才发现薄晏州自己身上也没找到哪里去。
手背和脖颈上都是抓痕,结了暗红色的血痂。
最严重的是右侧肩颈,那里虽然被衬衫衣领遮掩了大半,但依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很深的咬痕。
她能拿自己三十多年的职业生涯保证,这绝对不是情趣。
这分明是恨不得生生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瑟琳娜忍不住都开始怀疑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说是女朋友......
可人家女孩到底是不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!?
瑟琳娜很鄙夷的瞟了薄晏州一眼,冷冰冰下了逐客令,“你现在出去,我要为颜小姐做一个检查,别在这里碍手碍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