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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应聘者，颜昭进去的时候，已经有人陆续被叫进去又出来了。
面试过程比想象要顺利。
负责面试的HR和部门主管提了几个专业问题，颜昭对答如流。
她本身学历就漂亮，在校成绩也无可挑剔，唯一让面试官稍微皱眉的，是她简历上几乎空白的实习经历。
之前不管是在杂志社还是在薄氏，待的时间都太短，连个完整的项目都没跟完，没办法堂而皇之地写在简历上。
一套流程走完，颜昭礼貌道谢，出了门。
循着原路回到了路枕书的私人工作室，门锁着，人还没回来。
颜昭低头看了眼手里攥着的钥匙，正犯难，走廊那头跑过来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走路风风火火的，眼尖地注意到颜昭在工作室门口停留，脚步放慢了，"你好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"
颜昭把钥匙递过去，“这是工作室的钥匙，你是路先生的同事吗？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。"
女孩立刻摆手，连连摇头，”不行不行，路哥工作室的钥匙不让别人碰的，他上次有个实习生帮他拿了一下，被说了好半天。"
她顿了顿，看了看颜昭，又看了看钥匙，"要不，我带你去找他吧，他现在应该在三楼的摄影棚。"
颜昭想想也好，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摄影棚很大，几乎占了整整半层楼，推开隔音门，一进去就看到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灯轨。
布景区搭了一个风格简约的白色置景，四周站满了抱着胳膊、戴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。
只是这会儿棚里的气氛压抑得有些诡异。
女孩示意稍等，颜昭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。
听见旁边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。
“这怎么搞，拍出来的片子能用吗，跟咱们之前定的策划案完全是两码事啊！”
"有什么办法，大明星，经纪人说咱们准备的衣服太暴露，说放出去会被粉丝骂媚男，人家走的是大女主路线，我真是服了……当初沟通选款的时候，一个字都没提，问就是好好好，行行行，到了现场才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。"
今天来拍摄的女明星姜早，去年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十八线小演员，没什么名气，早期因为在综艺里的低情商发言还有不少黑粉，眼看职业生涯已经走到尽头，没想到今年年初出演的一部剧意外爆火。
好几个品牌方趁机买股，早早签下了她的广告代言。
未来能不能真正在一线站稳脚跟还不好说，但这一线女星的排场和架子已经先一步摆足了。
旁边工作人员低声抱怨，“那几套衣服也还好吧，高定哎，实在不行，能不能等片子拍完，后期一帧一帧把衣服P上去啊？”
“你想累死后期直说……”
说话声逐渐压低，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，散开各忙各的。
拍摄还没结束，经纪人就出来叫停。
“这都连轴转着拍了一个小时了，我们家早早低血糖，得休息一会儿补补妆！”
经纪人专门到项目负责人面前说，“这次的成片，后期剪辑好了之后，烦请先发一版过来，让早早自己看一遍，她这边没有问题，点头了，咱们这才算是过了这一关，您看行吗？”
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，已经被折腾得满头大汗。
满脸不耐烦，但碍于对方现在正是品牌方的摇钱树，咖位大得惹不起，不能直接翻脸，连话都懒得接，随便摆了摆手敷衍了一下，直接转身走开了。
颜昭站在拍摄区域的边界线外，目光往里头扫了一圈，找到了路枕书。
他站在机位后面，棒球帽反戴着，正在和一旁的灯光师低声说什么，眉头拧着，手势比划了两下，看起来也不太痛快。
拍摄核心区域闲杂人等不能进去，颜昭站得有些远，正想着该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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