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也是我们现在的关系。”朱由检心中暗道:“这些话,她才能听得下去。”
之前,张皇后对朱由检,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。张皇后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,朱由检不听话,就是错的。
基于这种情绪,朱由检说什么话,张皇后都有强烈的对抗情绪。
而现在,身份边了。
朱由检是张皇后的男人,情人。
张皇后作为传统女人,对男人本能的仰视。最少是平等得听朱由检的话,才有说通的可能。
“皇嫂,第三章是什么?”
“不要叫我皇嫂了。”张皇后声音越来越低。脸色越来越红。
“皇嫂”这个称呼,之前不觉得什么。但张皇后现在听来,就好像两根无形的刺,扎在自己胸口,又好像一双无形的眼睛,在盯着张皇后现在的一切。
之前,那个端庄,淑丽,母仪天下的张皇后,不在了。
只剩下,自甘下贱,不守妇道,活该沉塘的奸夫淫妇。
“好的。”朱由检笑道。随即一把抱住了张皇后,高高举起。几步走到了床前。将张皇后扔到床上。
张皇后闭着眼睛,感受到一阵风声,随即摔软绵绵的被褥之上。
这一瞬间,时间好像定格了。
“我疯了吗?”张嫣自己问自己。
这一刻,她感觉到,从小到大,读四书五经女诫的自己,就好像琉璃一样被摔碎了。
“我疯了!”
是的。她疯了。
自从来到这见不得人的宫廷中,连自己孩子都保住的宫廷中。自己早就疯了。
比起天启朝种种乱象。
养小叔子才算什么啊。
朱由检爬上床,压在她身上,故意在她耳朵边,压低声音,说道:“皇嫂。”
又是一场颠龙倒凤。
一个时辰后。
朱由检被踹了出来。
张皇后绝对不允许朱由检在慈宁宫过夜,虽然已经过了一夜。
只是张皇后这边稳住了。
但外廷的浪潮越发汹涌了。
一波接着一波。
弹劾魏忠贤的奏疏,几乎成箱成箱的送到乾清宫。
魏忠贤当初做过无数事情,也被翻出来。
另外一个棘手的问题,也冒出来了。
那就是《三朝要典》。
《三朝要典》就是官修史书,对三大案的盖棺论定。问题是这一本书,完全是魏忠贤主导修的,自然将东林党打成祸乱朝纲的罪魁祸首。并以此为依据,将无数东林党人打成逆臣。让他们回家吃自己的。
可以说《三朝要典》,就类似于宋朝的元祐党人碑。是阉党标榜自己的彻底胜利。证明东林党彻底失败的,官方论调。
这是东林党完全不能接受的。
一定要废除的。
朱由检翻了一下《三朝要典》,也发现这本书不能留。
因为站在朱由检的立场上,他其实不在乎什么党的,任他什么党,只要为自己所用就是好党。
朱由检现在帮魏忠贤,压制东林党。
并不是朱由检觉得魏忠贤好。东林党坏。
而是魏忠贤听话,东林党不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