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怎么样?”焦晓晴站在门口,没敢进来太深。
马坚强没答她,蹲下去,把手贴着地板。地板是实木的,新铺的,木纹里带着一点暗色。他拿手机打了个灯,凑近去看。
不是木纹的问题。
他站起来,往主卧走,打开门,又看了一圈。主卧的西南角,有一块墙壁留着轻微的渗水印子,已经干了,但痕迹在。
他走过去,把手放上去。
凉的。
“这房子下面是什么?”
“地下室,”焦晓晴说,“售楼处说是储藏室,不对外出售的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焦晓晴愣了一下。“那边不让随便进。”
“你买了房子,你就是这里的主人,为什么不让进?”
焦晓晴想了想,点头。
地下室的入口在楼梯间最底层,有扇铁门锁着。
马坚强看了一眼锁,拉了两下,锁扣有点松。他往旁边地上一看,捡了块碎石头,敲了三下,锁扣开了。
焦晓晴吸了口气。“您还会开锁?”
“这不叫开锁,这叫锁坏了。”马坚强把门推开,里面一股阴凉气冲出来。
他打开手机灯,走进去。
地下室不大,四面水泥墙,顶上的灯泡有一个坏了。地上堆着些建材剩料,角落里有几个装沙袋的编织袋。
他往里走,走到最里面,停下来。
角落里有个东西,半埋在沙袋底下,露出一个角。
他把沙袋拨开,是一个旧木匣子,上面的漆都掉了。
他把匣子翻过来,底部刻着两个字——“镇煞”。
马坚强把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叠符纸,已经泛黄,但纸上的墨迹还清晰,画的是他没见过的图案。旁边还有一枚铜钱,用红绳穿着,绳子上打了个看不懂的结。
他把东西重新放回匣子,抬头看了看这个角落的墙壁。
墙壁上有道裂缝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顶,裂缝虽细,但笔直,像是刻意划的,不是自然开裂的痕迹。
他摸了摸那道缝,再看了看整个地下室的格局。
明白了。
这是人为布置的一处煞局,不是天然煞气,有人专门在这里做了手脚,为的就是让住进来的人倒霉。而且布局时间不长,木匣子里的符纸虽然泛黄,但那是做旧的,符纸本身硬度还在,最多放了两三个月。
这楼盘开盘没多久,焦家是第一批买家。
问题来了——是谁要针对焦家?
“大师,”焦晓晴在身后轻声开口,“到底怎么了?”
马坚强把匣子合上,站起来。“你们家,最近有没有跟谁结过梁子?”
焦晓晴愣住了。
“比如,有没有人想买你们买的这套房,最后没买成的?或者有没有人追过你,你没答应的?”
焦晓晴的神情变了,往旁边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马坚强看她的样子,心里大概有数了。“有这样的人?”
“有,”她声音低了下去,“姓周,叫周世明。”
周世明这个名字,马坚强在圈子里听过一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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