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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,”马坚强说,“光比着玩没意思。
“马大师想怎样?”
“以职业生涯做注。”语气平得出奇,“我若输了,从此不再以麻衣相法行世,正式退出这一行。周会长若输了,周家往后退出本市的相法市场。如何?”
全场明显地静了一截。这不是小赌,是各自的饭碗。几个老先生互相看了看,没人说话。
周世明扫了一眼台下那些等着看热闹的眼神,重新开口:“好,我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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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目由在场一位中立老先生出,从宾客里临时点了一个人,让两人分别看相,对其命运做判断,再由当事人对照,看谁更准。
被点到的那位大概四十岁出头,是名商人,一脸懵地坐到台前。
周世明先来,从面相到手相,洋洋洒洒说了将近十分钟,措辞考究,有板有眼,说到关键处,那商人点了几次头。
轮到马坚强,他在对方面前站了不到三分钟,开口。
说了三件事:年轻时有过一次水灾,差点没命;三年前事业有个坎,与合伙人反目;以及,今天出门穿的鞋子,右脚鞋跟磨损比左脚严重,是有腰伤,习惯重心偏移。
最后那句话让台下有人笑出声。
那商人愣了半秒,把鞋抬起来看了看右脚鞋跟,表情彻底变了。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看出来的。”
那个笑场打破了现场的肃穆,几个老先生也忍不住交换眼神。
没有人开口宣布结果,但结果在场里所有人心里都落了地。
周世明的折扇开合了两下,停住了,不再动了。
散场是晚上八点多,周世明全程再没和马坚强说话,只叫人转告,安排了车送他回去。
马坚强本想拒绝,但李小军一直在外面等,他就让李小军先走,自己上了那辆车。
黑色商务车,司机陌生,后座多了两个人,都不说话,一路往郊外开。
“这不是回城的路。”
没人应声。
他又说了一遍,还是没人回应,司机盯着前方,车速稳定,丝毫没有停的意思。
马坚强拿出手机,刚解锁,旁边的人一把按住了。“别动。”
他把手机收回去,靠着车窗坐到最后。
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,在一条土路的尽头停下来。两个人拉开车门,示意他出去。
外面是山,没有路灯,月亮刚出来,只能勾出轮廓。远处有点灯光,大概是村子,走过去少说半个小时。
“周会长的意思是,”其中一个开口,“比输了就该兑现承诺。这里没人,马大师好好想想,是不是该知难而退。”
马坚强站在土路上,仰头看了看天。月亮不太圆,天气凑合,风小,不冷。
“你们不留下来陪我走?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上车,掉头,灯光很快消失在弯道后面。
周围只剩下虫鸣和风声。
马坚强低头看了眼那双皮鞋,轻轻叹了口气。不适合走山路。
拿出手机,没信号。往侧边走了二十步,还是没有。再换方向走,跳了两格,发出去一条消息,然后顺着远处那片灯光的方向往下走。
山路在月光里看不真切,石头缝里长着草,踩上去一滑,他扶住旁边一棵灌木,稳住身形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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