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,一看就是哭了很久了。她看了马坚强一眼,没认出他来。“你找谁?”
“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。”
妇女皱眉,再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是警察?”
“不是,我是——”
“那你算什么东西?”
妇女的语气比马坚强预料的更急,更冲,带着那种极度恐惧和焦虑之后的失控。“我丈夫下落不明,你来帮什么忙?算命的吗?来这里算什么!你们这些人最没用,关键时候什么都做不了——”
门内跑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,扯住妇女的袖子,小声叫了一声妈。妇女低头,哽住了,眼眶又红了。
马坚强站在门口,没说话。
妇女深呼吸了一下,抬起头,语气里多了一层疲惫。“请你回去吧,我们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门关上了。
马坚强在那扇门前站了几秒,转身走。小区里安静,有棵老槐树,落了一地的叶子,还没人来扫。他穿过去,走出小区,准备打车回家。
走到路口,天上掉下来几滴雨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天色已经阴沉了相当一段时间,他进来时没注意,现在雨说来就来,没半分钟就下大了。他躲到路边一棵树下,掏出手机打算叫车,信号差,叫了两次没叫到。
雨越下越大,树底下遮不住,他往旁边的公交站牌跑了几步,还是淋了个半湿。站在站牌下等车,风从街道上扫过来,把雨水横着打过来,夹着凉意,透进领子里。
他等了二十分钟,才挤上公交车,浑身潮湿地回到家。
当天晚上,他就开始发烧了。
起先只是觉得头有点沉,后来躺下去盖了两层被子,还是觉得冷,体温计一量,三十八度七。他吃了两片退烧药,把被子捂严实了,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烧到深夜,他做了很多梦,又什么都记不清,脑子里净是一些破碎的画面。
但有一段时间,他感觉极其清醒,清醒得反常。
老头子笔记里那些他还没读通的地方,那些语焉不详的词,那些打着问号搁着的段落,在这段奇异的清醒里一条一条展开来,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笔,把他脑子里所有打结的线头一根一根捋顺。他看见了“十二宫”里的事业宫、命宫、迁移宫,看见了各宫之间彼此关联的逻辑,还有一些他根本没读过的内容,却莫名在脑子里清晰成形。
他说不清这算什么,烧坏脑子了还是悟了点什么,反正等他第二天早上睁开眼,脑子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通透感。
然后他突然坐起来,就想起了一件事。
王守义,四十多个小时失联,在山里,搜救队没找到。马坚强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脑子里有个模糊的方向,不是他能解释清楚的那种,就是一种说不清来源的直觉,但比他平时任何一次判断都要清晰。
他换上衣服,打了个车,去警察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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