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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师宴上争锋对,一语不向权贵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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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剑,精辟如诗:

    “权贵可压人,不可压道;金印可缚身,不可缚心;虚名可惑世,不可惑我。我心在敦煌,不在金阙;我志在烟火,不在庙堂;我道在忠孝,不在权柄。”

    户部尚书脸色涨得通红,想要怒斥,却在萧惊寒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目光下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自己满身权势富贵,在对方眼前,不过是尘埃俗物。

    靖王深吸一口气,再度开口,语气放得更低:“潇公子,本王知你不恋权位。那本王便以私人身份相请——公子若入我府中,便是我靖王府上宾,良田千顷,美宅百座,金银珠宝,任凭公子取用。金陵第一美人,愿为公子执帚;天下名驹,尽归公子麾下。公子只需点头,一世荣华,唾手可得。”

    财、色、名、利,世间一切诱惑,尽数摆在眼前。

    换做任何一人,早已心动。

    可萧惊寒只是微微起身,对着满厅权贵,缓缓一揖,姿态恭敬,心意却坚如磐石:

    “诸位美意,惊寒心领。只是敦煌有旧巷,巷中有高堂,堂有慈祖母,盼我早还乡。金樽不及粗茶暖,华堂不及陋院安,美人不及青梅笑,千金不及一饭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清朗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
    “今日之宴,谢诸位厚爱。但官,我不做;权,我不受;利,我不贪;名,我不恋。我萧惊寒,此生唯一所愿,便是辞别金陵,归返敦煌,侍奉祖母终老,相守青梅一生,护一方百姓安宁,守一寸烟火心安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满厅死寂。

    权贵们面面相觑,有人愕然,有人不服,有人暗怒,有人敬佩。

    他们穷尽一生追求的东西,在这位少年宗师眼中,竟如此轻贱。

    这时,江湖武林盟主,武当掌门玄阳道长起身,手持拂尘,长叹一声:“潇公子之境界,已超凡俗。贫道活了七十年,见过争权夺利者无数,见过求名求利者无数,却从未见过如公子这般,功盖天下而不傲,权倾朝野而不贪,心归乡土,志守忠孝。公子之道,方是真正的武道之巅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不少江湖人士纷纷起身抱拳:“我等愿追随潇公子!”

    可萧惊寒只是轻轻摇头:“诸位同道,侠不在聚,而在安;武不在争,而在守。你我各自守护一方百姓,便是人间大义。”

    靖王见拉拢无望,脸色渐渐沉下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萧惊寒,你当真要一意孤行?你可知,拒绝满朝权贵,拒绝陛下荣宠,对你而言,绝非幸事。”

    威胁之意,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萧惊寒抬眸,目光微冷,宗师气机悄然一放。

    并非杀意,只是一股中正浩然之气,却瞬间压得整座望江楼空气一滞,权贵们呼吸一紧,连杯盏都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:

    “我心向道,何惧权贵?我身守正,何畏流言?我剑护忠,何愁前路?我念归乡,何恋繁华?诸位权可倾国,可压天下人,却不能让我萧惊寒,向富贵折腰,向权势低头,向初心背叛,向故土远离。”

    一语毕,他不再多言,起身拱手:“宴已毕,惊寒告辞。”

    白衣一展,不带走一片云彩,不收受一分馈赠,就这样一步步走出望江楼,走出满厅锦绣,走出权欲漩涡。

    踏云驹早已在楼下静候,见主人到来,低嘶一声,温顺低头。

    萧惊寒翻身上马,白衣临风,望向西方天际,目光温柔。

    楼内,权贵们望着那道远去的白衣身影,久久无言。

    靖王缓缓坐下,一声长叹:“此子之心,坚不可摧。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古之圣贤,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英国公抚须点头:“忠孝在心,侠义在骨,不向权贵低首,不与名利同流。这天下,也只有敦煌,能养出这样的少年。”

    而此刻的萧惊寒,早已将身后一切喧嚣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他心中只有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西去三千里。

    那是敦煌。

    是旧巷。

    是家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未完待续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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