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前天在河边跟马永海拉拉扯扯的事,全抖落出来!看奶奶不打断你的腿,看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!”
秦安心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秦安沫手上用力,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就往坡下不远处那间废弃的、用来存放烂秧秆和破农具的旧看瓜棚走去。
许晋州见是两个姑娘拉扯,便没当回事儿,推着自行车打算绕开。
秦安沫余光瞥见许晋州的离去,心里稍定了定,但手上丝毫不敢放松。
秦安心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,开始更剧烈地挣扎,嘴里发出含糊的“呜呜”声。
“老实点!”秦安沫低喝,几乎是用蛮力将秦安心拽进了破瓜棚。棚里一股霉烂和尘土的气味,光线昏暗。
秦安心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秦安沫迅速扯下棚子角落里一段原本用来绑篱笆的、还算结实的旧麻绳,不顾秦安心的踢打,利落地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,捆了个结实。又从秦安心的衣襟上“刺啦”撕下一块布条,紧紧缠住她的嘴。
“呜!呜呜呜!”秦安心倒在地上,惊恐万状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秦安沫,眼泪终于扑簌簌滚落,但更多的是怨毒和不解。
她不明白,这个一向闷声不响的堂姐,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,如此可怕。
秦安沫蹲下身,看着秦安心那张即便沾了灰尘泪水依然显得楚楚可怜的脸。
没办法,这是她用命换来的循环,绝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她伸手,用力捏住秦安心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听着,”秦安沫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眼神却冷得吓人,“在这儿好好待着,天亮之前,我明天会来放你出去。要是敢自己弄出动静……我刚才说的那些事,还有你没发现的‘好事’,我会一件一件,让它变成真的。到时候,你看你还能不能在这个村里,在你爹妈面前,装你的乖女儿。”
秦安心浑身发抖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安沫轻轻吐出一口气,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。
解决秦安心,只是第一步。
村子里有一个刺头秦二河,平日里游手好闲,却是烈士子弟,和许晋州结下了梁子,经过前面三次的循环,秦安沫知道今天晚上秦二河会找许晋州的麻烦。
接下来没有秦安心的“女主光环”,许晋州凶多吉少,她必须把危险彻底铲除。
夜幕降临,秦安沫从柴垛里抽出来一条枣木棍子,她熟悉村里的每一条小路,成功避开狗吠和人声,她来到了秦二河家附近。
秦二河喝得醉醺醺,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出来,对着墙根解手。
就是现在!
秦安沫猛地从暗处蹿出,用尽全身力气,抡起木棍朝着男人的后颈狠狠砸去!
“唔!”秦二河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便软倒在地,没了声息。
秦安沫屏住呼吸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她迅速将昏迷的秦二河拉到草丛里藏起来,之后抹了自己额头上冰凉的汗,沿着原路小心翼翼返回。
现在她把秦二河解决了,应该算她拯救成功吧?
可是读档系统怎么没反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