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高高盘起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,露出了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和线条优美的直角肩。在蒸腾的水雾中,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,仿佛一件最精致的汝窑瓷器,散发着致命的日式风情。
她并没有急着下水,而是乖巧地跪坐在池边的木制地板上,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。
“徐桑,水温还可以吗?”
美咲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了这夜色。她微微俯下身,将温热的毛巾敷在徐燃宽阔的肩膀上,纤细的手指隔着毛巾,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捏着紧绷的肌肉。
“刚好。”徐燃闭着眼睛,享受着这位“世界级大文豪”的顶级服侍,“手法没退步,看来平时抱初音练出了点臂力。”
听到徐燃提起女儿,美咲揉捏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顺着池壁边缘滑入水中,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了她胸口。
她没有坐到徐燃对面,而是在水中像一条美人鱼般游到了徐燃的身侧,从侧后方紧紧贴住了他。
美咲伸出双臂,从背后环住徐燃的脖颈,将那张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脸颊,亲昵地贴在徐燃的耳畔。
“徐桑……”
美咲端起木托盘上的白瓷酒盏,浅浅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清酒。酒意伴随着温泉的热气,让她的眼神变得越发迷离且大胆。
她将下巴垫在徐燃的肩膀上,带着清酒醇香的温热呼吸,悉数喷洒在徐燃的耳廓上,声音软糯到了极致,却又透着一股将病娇化作情趣的粘人劲儿:
“今晚……没有小初音吵着要爸爸抱,也没有结衣酱那个大电灯泡在旁边晃来晃去……”
美咲的手指在水下轻轻划过徐燃结实的腹肌,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卑微的渴求:
“我是不是可以,自私地独占您一整晚?就算明天结衣酱打电话来骂我,我也不想把徐桑还给她和初音了。”
徐燃听着这句宣誓主权般的情话,低声笑了起来。
他转过身,在一片水花荡漾中,直接将美咲柔软的身子捞进了怀里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独占我?”
徐燃伸手拔掉了她头上那根木簪,如瀑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,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粉红的锁骨上,极致的清纯与诱惑交织在一起。
“这可是个体力活。佐藤大作家,你这副常年握笔的身子骨,受得住吗?”徐燃捏着她的下巴,眼神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深邃。
美咲被他看得浑身发软,但眼底的执拗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。她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主动搂紧了徐燃的脖子,微微扬起头,红唇几乎贴上了徐燃的唇角。
“只要是徐桑给的……无论什么,我都受得住。”
她闭上眼睛,像个最虔诚的信徒,献上了自己的全部。
在这个弥漫着枫叶与清酒香气的京都秋夜,露天温泉池里水波荡漾,
竹制“添水”发出节奏越来越急促的叩击声,将所有的旖旎与春色,全都掩藏在了这片水雾氤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