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的，齐声应道。“行，听县长您的指挥。”
到了车站，杨丽华一行五个人各自分开，互不相识一样。
公交车过来了，几人跟着普通老百姓上车，在车上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杨丽华坐在倒数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，右手边是个中年大妈，手里挎着个篮子，里面是买的布料。
过道另一边，杨丽华左手边的位置上坐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妇人，孩子还小，抱在怀里，睡得正香。
其余四人也都在公交车里各自找到位置坐下，有人坐在前排，有人坐在中间，有人坐在后排，有人站在过道里。
这一趟车人不多，发车的时候都还有几个空位。
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车站，一路上还算平稳，但过了王家坝公社开始，车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了。
先是售票员站了起来，在车厢里走动，目光挨个扫视着座位上的人。
走到杨丽华面前时，眉头皱了起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。
“你，去最后一排坐着。有帕子没有？把头包起来。”
杨丽华听话地站起来，走到最后一排坐下，摇了摇头。“没有帕子。”
售票员听了这话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破帕子，扔给杨丽华，“带上，下车还我。”
杨丽华一时没动，从售票员刚才那熟练的举动来看，接下来的路怕真是不怎么太平。
之前挨着她坐的大妈转过头来，低声的说着。
“姑娘，刚才那位同志是为你好。你一个女同志，又这么惹眼，遮一遮是好事。”
杨丽华点了点头，把帕子展开，包在头上，系了个结。
汽车一路颠簸，突然，一阵急刹。
车里的人猛地往前冲，有人撞了前排的座椅，刚才熟睡的孩子也被这一急刹给吓哭。
杨丽华整个人猛地往前冲，额头差点撞上前排的椅背，她用手撑住，稳住了身体。
随即车门被狠狠地拍打着，砰砰砰，像是有人在砸门。
杨丽华探头，发现更是有人从外面的车窗拉扯着驾驶室的驾驶员。
那人的手从窗户伸进来，抓住驾驶员的衣领，使劲往外拽。
驾驶员厉声呵斥，“放手！小心我不客气了！”
外面的男子调笑地说着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十分嚣张。
“不客气？我今天就要看看怎么个不客气法了。再不打开车门，我就让兄弟们砸车了，看你回去怎么交差。”
没等驾驶员开车门，车门处的几人已经硬生生地拉开了门。
从下面上来四五个年轻男子，穿着花衬衣，嘴里叼着烟，吊儿郎当的。
一上车，就着售票员不客气地“呸”了一声，吐了一口痰在地上。
他们直接走向第一排的乘客，看着对方手里提着的肉，直接不客气地拽了过来。
“哟，这是知道咱们几个兄弟在呀，还送肉给我们。既然能有钱买肉，那不介意拿点钱给兄弟们花花吧？”
中年男子连忙摆手，声音带着些颤抖，“没有钱了，没有钱了。我就是一个乡下汉子，买了肉就没钱了。”
带头的男子直接吐了一摊口水在中年男子脸上，对方擦了擦脸，半点不敢吭声。
“别给脸不要脸，找你拿钱那是看得起你，别不知道好歹。”
他朝后面招了招手，“来，给我好好教教这位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