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重的政治包袱,让鸣人感到窒息。
他只能苦笑着辩解:“当初……那都是团藏一个人的主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雷斗打断了他,当初的烂摊子谁心里没数?
但不管是团藏搞的鬼还是什么政治博弈,当时有哪怕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?
没有。
木叶的高层可不止团藏一个,虽然现在那些老家伙基本都死绝了。
团藏、转寝小春、水户门炎,这帮木叶的“毒瘤”都已经成了历史的尘埃。
现在的木叶确实干净了不少。
但那又怎样?
有些裂痕,不是一句“对不起”就能修补的。
“对我来说,木叶也好,雾隐也罢,都只是个地名,但显然在雾隐我活得更滋润,何必回去自找不痛快?”
听到这话,鸣人彻底愣住了,眼神黯淡下去。
这意味着雷斗已经彻底切断了对木叶的最后一丝留恋。
多说无益。
鸣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,他转头看向佐助。
佐助慢条斯理地喝着果汁,眼皮都没抬:“想叙旧可以陪你聊两句,要是劝我回去,那就闭嘴吧。”
“那种令人作呕的地方,我佐助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去一步。”
雷斗是被抛弃的,鸣人能理解他的愤怒和冷漠。
但佐助又是为了什么?
“佐助!村子花了那么多资源培养你,你为什么要背叛大家!”
听到这话,佐助笑了,笑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培养我?木叶给了我什么?是宇智波一族的满门抄斩,还是让我家破人亡的绝望?”
鸣人皱起眉头,大声反驳:“那不是你哥哥鼬做的吗?跟村子有什么关系!”
“鸣人,你那个猪脑子能不能转一转?如果没有三代火影的默许,诺大一个宇智波警备队,能在一夜之间被人杀得鸡犬不留?”
自从得到了雷斗的点拨,佐助就把当年的疑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。
鼬确实是个天才,但父亲富岳也不是吃素的。
真要生死相搏,父亲未必会输给鼬,更别说那些族里的精英上忍了。
但灭族之夜发生得太快、太安静了,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。
这意味着木叶不仅没派人支援,甚至可能就是帮凶。
虽说团藏那个老贼已经挂了。
但正如雷斗所说,木叶其他高层的冷眼旁观,同样是不可饶恕的罪孽。
所以,回木叶?做梦去吧。
“佐助!原来你是这么想的!”
鸣人猛地站了起来,满脸的失望和愤怒,在他看来,佐助这是在给自己的叛逃找借口,是在污蔑村子。
“佐助!”
鸣人把椅子往后一踢:“这里施展不开,我们去外面!”
这话里的火药味已经浓得快要爆炸了,鸣人这是要动真格的。
一听到要打架,一直憋着的水月立马兴奋地拔出了背后的斩首大刀:“早就看这帮木叶的家伙不顺眼了,叽叽歪歪半天,终于能砍人了!”
重吾的手臂也瞬间发生了异变,自然能量开始疯狂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