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管饱?再说……”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林娇娇细腻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从她身上吸取什么续命的精气神。
“今儿个不用你动。俺伺候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娇娇刚想骂人,嘴唇就被这头不知羞耻的蛮牛给堵了个严实。
这男人简直就是在无师自通地进化。
如果说昨晚他还是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生瓜蛋子,今晚他就变成了一个极有耐心的老猎手。
他根本不给林娇娇任何拒绝的机会,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,顺着她丝绸睡衣的下摆熟练地滑了进去。
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,所过之处,点起一簇簇燎原的火。
林娇娇原本那点反抗的心思,在他这种极具侵略性却又细致入微的伺候下,很快就溃不成军。
窗外的风把那扇破木窗吹得哐哐作响,但这动静完全掩盖不住屋里那张旧木床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声。
这一夜,罗土果然说话算话,没让林娇娇费一点力气。
......
直到后半夜,风停了。
罗土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势。
他把娇娇抱进怀里,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那只眼睛里全是那种得到全世界般的满足感。
“娇娇,你是俺的命。”
他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,抱着怀里香软的身子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临近中午,兵团基地大门口传来一阵嚣张的汽车喇叭声。
那辆去死水湾开荒的大卡车,卷着一路黄土,气势汹汹地开了回来。
车还没停稳,车斗上就跳下来四个看起来虽然风尘仆仆、但精神头极足的男人。
罗家四兄弟回来了。
他们这次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每个人胸口还挂着朵大红花——那是兵团为了表彰他们这种“不怕苦不怕死”的开荒精神,特意颁发的。
罗森走在最前面,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,那件黑背心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,显得胸肌更加鼓胀。
罗林扶了扶满是灰尘的金丝眼镜,罗木依旧笑眯眯的,只是手里那把菜刀看着更亮了。
只有老四罗焱,跟个猴子似的蹿得最快。
“娇娇!老五!我们回来啦!”
罗焱还没进院门就开始扯着嗓子喊。
这一嗓子,直接把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罗土和林娇娇给惊动了。
罗土正坐在小板凳上给林娇娇剥核桃。
他那只大手捏着核桃,轻轻一用力,“咔吧”一声,核桃壳碎得整整齐齐,里面的肉一点没伤着。
他细心地把核桃肉挑出来,喂到旁边躺椅上的林娇娇嘴里。
这画面,和谐得简直像是年画里的场景。
大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。
四兄弟鱼贯而入。
原本还咋咋呼呼的罗焱,脚刚迈进门槛,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就在罗土和林娇娇身上来回扫了两圈,紧接着,这小子的表情变得精彩。
“哎哟我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