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还不是得跪在马干事脚边求人!”
高台上,马卫东穿着那身刚洗干净的中山装,头发上抹了极其厚重的猪油,在风沙中依然坚挺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领导派头,看着缓缓走来的罗家四兄弟,嘴角那抹小人得志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朵根。
“罗森同志!你们能积极响应组织的号召,这种精神值得全基地表扬!”马卫东拿着铁皮喇叭,故意大声嚷嚷,“去了死水湾,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。我们会在后方,给你们做好坚实的后勤保障!”
他在“后勤保障”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那双猥琐的绿豆眼极其下流地往站在人群外围的林娇娇身上瞟。
罗焱背着破铺盖卷,听到这话气得想冲上去拼命。
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对着高台上的马卫东比了个极其嚣张的中指。
罗木一把拉住老四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他看着马卫东,那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具即将发臭的尸体。
罗林连正眼都没给马卫东一个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,率先踩着轮胎爬上了卡车。
罗森走在最后。他把行李往车斗里一扔,没有急着上车。
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在马卫东极其惊愕的目光中,罗森大步走到林娇娇面前。
他像一尊煞神一样挡在娇娇身前,隔绝了所有人窥探的视线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罗森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,一把捧住林娇娇的脸颊。
他不顾周围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,直接将娇娇拉进自己那宽阔硬挺的胸膛。
他低下头,用那满是坚硬胡茬的下巴,极其用力地在娇娇白嫩的侧脸上来回蹭着。
粗糙与柔软的极致碰撞,带来一种极其狂野的感官刺激。男人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乖乖在家等哥。”罗森的声音很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但那语气里的杀伐之气却让人头皮发麻,“敢碰你的人,哥回来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,喂戈壁滩上的野狗。”
说完,罗森猛地松开手,转身极其利落地翻上卡车。
卡车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轰鸣,卷起漫天黄沙,朝着荒凉的死水湾方向绝尘而去。
马卫东站在高台上,被那阵尾气熏得连连咳嗽。但他心里的狂喜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。
四只老虎走了,只留下一只伤了胳膊的残废老狗。
那个水灵灵的女人,今晚注定只能躺在他的床上哭泣求饶。
傍晚时分,天空迅速暗了下来。
戈壁滩的妖风刮得越发肆虐,像是有无数只野鬼在窗外哭嚎。
罗家小院的大门被罗土用一根极其粗壮的木杠死死顶住。
他像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黑铁塔,抱着那把破旧的铁斧,沉默地坐在林娇娇西屋的门外。
夜深了。
林娇娇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凌晨两点。风声最大的一刻。
院子外面的老槐树下,一个黑影极其猥琐地摸了过来。
马卫东喝了半瓶劣质白酒壮胆,满脑子都是林娇娇那白生生的身段。
他知道罗土是个伤员,根本没把那个闷葫芦放在眼里。
他轻手轻脚地贴近西屋那扇漏风的木门。风声完美地掩盖了他急促且极其下流的喘息声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。
那双常年不洗的手微微发抖,顺着门板的缝隙,极其缓慢地将铁丝捅了进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极其微弱的脆响。
里面那道老旧的门栓,被铁丝一点点拨开了。
马卫东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极其贪婪的绿光。
他伸手握住木门的边缘,用力向外一拉。
就在他以为能够饱尝美色的那一秒,黑暗中,一双泛着极其残暴血光的独眼,在门缝后无声地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