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磨过一样:“他要是敢来,我就把他的肠子掏出来,挂在门外的老槐树上。”
正屋的旧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。
老大罗森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背心,像一座铁塔般走了出来。
他厚实的胸膛起伏着,整个人透着绝对的压迫感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,划了根火柴点燃。青灰色的烟雾掩盖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大哥!咱们不能去!”罗焱急得直跺脚,“咱们这一走,娇娇怎么办!”
罗森吐出一口浓烟,深邃的目光看向罗土,声音极其沉稳:“老五,你怕不怕那孙子?”
罗土像一根标枪一样站得笔直,铁斧在他手里泛着冷光:“不怕。大哥,你们放心去。我就是被剁成肉泥,也不会让那个杂碎碰娇娇一根手指头。”
罗森走上前,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罗土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惊人:“好。这是我们罗家的种。记住你的话,要是娇娇掉了一根头发,我回来拆了你的骨头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罗林和罗木,吐掉嘴里的烟头,用大头皮鞋碾灭:“收拾东西。去死水湾。这三天,正好把他的狐狸尾巴全揪出来。等我们回来,就是这孙子下地狱的时候。”
林娇娇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五个男人。
他们这是要把马卫东的警惕心降到最低。
而留下来的罗土是罗家最狂暴、最致命的一张底牌。
马卫东想玩调虎离山,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这五个男人布置好的杀局里。
......
外面的日头渐渐偏西,戈壁滩的风开始带上了一丝凉意。
林娇娇回到西屋,把那扇破旧的木门在里面插上栓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意识迅速连接到脑海深处那个微型补给仓里。
她意念流转,精准地从一堆物资中翻找出了野外生存最急需的东西。
一大板胶囊包装的强效广谱抗生素,两瓶喷雾式的强力驱虫水,还有整整一满盒包装严实的高热量巧克力能量棒。
林娇娇把这些物资摊在土炕上,找来剪刀和针线,拿出四个男人破旧的粗布外套。
她熟练地翻开衣摆内侧,剪开一个小口子,把那些药片和能量棒小心翼翼地塞进夹层里,然后用密密的针脚缝得严严实实。这种暗袋设计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刚缝完第一件,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娇娇,是我。”老四罗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点委屈。
林娇娇拔掉门栓。罗焱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挤了进来。
他依旧光着膀子,刚用凉水冲过凉,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。看到炕上那些缝好的衣服,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大大咧咧地走过去,直接在娇娇身边坐下,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娇娇的腿侧。
那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着清凉的井水味道,直接钻进娇娇的鼻子里。
“娇娇,还是你疼四哥。”罗焱低下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娇娇因为穿针引线而微微泛红的手指,突然凑近了些,嘴唇几乎贴在娇娇的耳朵边,“你放心,四哥就算在死水湾被虫子咬死,也绝对全须全尾地滚回来见你。”
娇娇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。她没好气地用缝衣针的针背在罗焱那肌肉贲张的胳膊上戳了一下:“胡说什么呢。衣服里面缝了药和吃的,遇到危险别硬抗,保命要紧。”
罗焱被戳了一记,非但不躲,反而笑得像个傻子。
他顺势抓住娇娇的手,把那只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肌上:“你摸摸,四哥这身板铁打的。等我回来疼你。”
还没等罗焱得寸进尺,门又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