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。”语调平淡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她。
握着她纤细的胳膊,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“摘”了下来,放在地毯上。
整个人还没站稳,就听见他说——
“去开门。”
阮筝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抬眸,那双冷感的蓝眸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不去的话——我帮你叫。”
阮筝筝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!把她当什么了?逗猫棒吗?!
她死死咬着牙,看着沙发上无动于衷的男人,心里已经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“砰——!”
门被撞开一条缝。
阮筝筝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她看着沙发上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,气的想骂人!
薄纱裙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,肩带早就滑到了臂弯,露出腻白的肩头和饱满的弧度。
妈妈桑和几个保镖冲进来,看见阮筝筝站在面前,脸上涌起狂喜:
“小贱人!你果然在这儿!”
她挥起鞭子就要抽——
“等等。”
一道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。
不紧不慢。
懒懒散散。
妈妈桑的鞭子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她僵着脖子往里看,终于看清了沙发上那个男人。
封译枭。
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蓝眸正淡淡地看着这边——
不,是看阮筝筝。
“过来。”
阮筝筝背对着他,没动。
妈妈桑急了:“枭爷让你过去呢!”说着就要推她。
阮筝筝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。
她看着他。眼眶还红着,睫毛还湿着。
封译枭仰靠在沙发里,抬眸。
视线从她湿润的眼睛,移到她咬得发白的嘴唇,最后落在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上。
他伸出手。
阮筝筝以为他又要把她推开,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但那只手只是捏住了她滑落的肩带,慢条斯理地,替她拉了上去。
“脏?”他问。
阮筝筝不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妈妈桑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:
“枭、枭爷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封译枭没看她。
他看着阮筝筝。
“你觉得脏吗?”
阮筝筝终于明白了。
他在问她。
问她怎么看待“脏”这个字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被人强行换上的情趣薄纱裙,看着被勾破的裙摆,看着裸露的腿和肩膀。
然后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先生。”
她说,嗓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,却很平静。
“如果可以选择,没人愿意穿成这样。”
“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”
她指了指门外那群人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他们觉得我脏,要把我喂鳄鱼。先生也觉得我脏吗?”
封译枭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刚才还在他怀里哭得发抖的女人,现在站在他面前,反问他的女人。
有意思。
他轻笑了一声。
很短。很轻。
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觉得你脏的——”他说,“是外面那些人。”
他抬手,漫不经心地指了指门。
“觉得你脏的,不是我。”
阮筝筝愣了一下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