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攥个裤脚就差不多了,
现在直接变成投怀送抱的荡妇了!
而且这蛇还在她腿上。
男人垂下眼睫,
纤细的肩带滑落到臂弯,露出一片腻白的肩头。
因为恐惧,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,温热的气息透过西裤布料,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他大腿内侧。
小青蛇似乎很兴奋,又往上动了一寸……
阮筝筝吓得魂飞魄散,
整个人往上一窜,
直接坐到了封译枭大腿上,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。
女上男下。
薄纱裙摆堆在腿根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
莹白的脚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脸上。
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此刻早已血脉贲张。
但封译枭没有。
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。
他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抱住她,只是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。
那双冷感的蓝眸微微眯起,
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因为极度恐惧而战栗的瞳孔,和脖颈上暴起的青色血管。
抬起手——
阮筝筝以为他要推开自己,
连忙收紧了手臂,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求求你……让它走开……我怕……”
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锁骨上。
是真的眼泪。
不是装的。
她是真的怕蛇!!!
封译枭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住,手落在了她腰侧。
“ZenObia,下去。”
小青蛇委屈地嘶鸣了一声,却因为缠得太紧,卡在了纱裙深处的褶皱里,退不出来。
男人薄唇轻启,
声线在幽暗的房间里荡开:
“卡住了。要我帮你弄出来?”
漫不经心的话,配上两人此刻极度惹火的姿势,不得不让人想做点什么。
阮筝筝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到了耳根。
弄、弄出来?
弄什么出来?!
【系统:啊啊啊啊啊!宿主!他怎么开黄腔!面不改色的啊?】
阮筝筝咬着下唇,眼泪欲掉不掉,一截冷白细腻的脖颈脆弱地仰着。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蛇!
但在为了达到目的,必须把暧昧拉扯到极致。
“先生……”
她嗓音发着软糯的颤,像是被欺负狠了的猫儿。
“我害怕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小心翼翼地试探:
“枭、枭爷?您在里面吗?”
“我们刚才有个不懂事的新货惊扰了席少,可能跑您这儿来了……”
妈妈桑的声音透着令人作呕的谄媚。
枭爷?
封译枭没有说话,
冰凉的手,
一手捏住了阮筝筝精巧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一手探入她腿根,将ZenObia拎了出来。
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把玩枪支留下的薄茧,粗糙的触感擦过她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小青蛇被拉下来后,不满地嘶鸣了一声,
盘到了办公桌角落,委屈地把脑袋埋进了尾巴里。
门外的人还在试探:“枭爷???”
他没有应答,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。
片刻,才说:
“眼泪是真的。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。
阮筝筝僵在他怀里,一时分不清这是夸奖还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