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啊~!
“不好。”
男人薄唇轻启,
“出门左转,尽头那扇黑金色的门。”
“跑!”
阮筝筝:“……哈?”
还没等她那七荤八素的大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。
原本扣在她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,突然毫不留情地一转,
捏住她纤细的胳膊——
猛地一把,将她整个人推了出去!
“啊!”
直接被巨力推出了包厢……
门口的妈妈桑和保镖们全都傻眼了。
他们本来以为席大少看上这女人了,结果……
这祖宗直接把人扔出来了?!
“还愣着干什么?!席大少嫌脏!快给我把这小贱蹄子抓去喂鳄鱼!”
妈妈桑最先反应过来,尖叫着挥舞鞭子。
“卧槽!你个勾八!注孤生吧你!”
阮筝筝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生死关头,她来不及思考,光着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,
凭借着本能,连滚带爬地朝着席鹤白刚才说的方向狂奔!
出门左转。
尽头。
黑金色的门!
身后的叫骂声如影随形。
阮筝筝根本不敢回头,
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,整个人跌了进去。
……
席鹤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,
闻少阏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席鹤白。
那么一个娇滴滴、香喷喷的极品尤物,就这么被他面不改色地推进了狼窝里?
“鹤白……”
闻少阏咽了口唾沫,眼里满是震惊与不解:
“你刚和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怎么去了枭爷的休息室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席鹤白微微眯眼,语气淡然:
“只是觉得,这么好的‘礼物’,枭爷如果不收下,实在太可惜了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闻少阏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变调了,
“她穿成那样,你是在让她去送死!”
席鹤白重新坐回沙发上,双腿交叠,幽蓝的打火机火苗再次亮起,
随口问:
“你觉得她能爬上封译枭的床吗?”
……
一门之隔,
房间里铺着羊绒地毯。
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幽暗静谧的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木质香。
阮筝筝拍了拍胸口,刚准备打量一下这间看着就价值不菲的VIP休息室,视线就直直地撞上了不远处宽大的红木办公桌。
桌子上,盘着一团绿油油的……不明物体。
阮筝筝眯起眼睛,悄咪咪地凑近了一点。
那团“翡翠”突然动了。
呈倒三角形的翠绿蛇头缓缓抬了起来,
一双金色的竖瞳,
就这么直勾勾地对上了阮筝筝的眼睛。
脑海里的系统突然抽风,自动切了一首极其应景的BGM:
【系统:“千年等一回~~等一回啊~~”】
“……”
阮筝筝在心里狂吼:
这头呈倒三角形,绝对是毒蛇吧!!
一人一蛇,大眼瞪小眼。
就在阮筝筝以为这蛇要扑上来时——
“嘶~”
小青蛇歪了歪翠绿的小脑袋,吐着信子。
反而发出轻微嘶鸣,尾尖还在木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……这蛇,怎么看着有点像在摇尾巴的小狗?
呸呸呸!
什么小狗!明明是毒蛇啊!!!
阮筝筝浑身的汗毛起立敬礼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一步步往后退,手已经重新摸到了门把手。
就算出去被妈妈桑打死,也比在这被蛇咬死强!
“ZenObia。”
一道男声,从房间最深处幽幽传来。
男人随意地靠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张擦手的纯白丝帕。
冷淡目光落在女人背影上:
“谁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