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母亲被仇家折辱,他那个畜生爹,甚至带人在他母亲忌日那天,在同一张床上乱搞。”
“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心……”
席鹤白“咔”地一声合上打火机,
“他有极度严重的厌女症,嫌脏。老爷子硬塞女人,只会让他更犯恶心。”
闻少阏转动着手里的琥珀色酒液,点头。
随即,
他桃花眼一转,目光狡黠地落在了对面的席鹤白身上,
语气又变得欠揍起来:
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…鹤白,你为啥也不搞女人?”
“你总没经历过这种童年阴影吧?”
搞女人?
席鹤白生在政客家庭,从小见惯了权力倾轧和女人的谄媚算计。
那些皮肉交易在他眼里,比一具枯骨还要乏味。
席鹤白掀起眼皮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
薄唇轻启:
“嫌吵。”
“而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是个不挑食的垃圾桶?”
闻少阏:“……”
靠!被骂了!
他捂着胸口狡辩:
“什么垃圾桶?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,想给每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女孩一个温暖的家罢了!”
……
话音刚落——
“砰!”
头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猛地晃动了一下,
紧接着,
中央空调通风口的百叶窗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金属断裂声。
“啊——!这管子怎么断了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极其不符合包厢画风的惊慌娇呼。
一团雪白惹眼的娇躯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……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砸了下来!
不偏不倚。
精准导航。
狠狠砸进了端,坐在沙发上,
一脸冷漠的席鹤白怀里!
巨大的冲击力让席鹤白闷哼一声,出于本能,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,接住了那一团从天而降的重物。
闻少阏目光瞬间死死钉在了女孩身上,
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毯上。
这是怎样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?
女孩显然是在通风管道里爬了很久,
被强行换上的红色情趣薄纱裙,早已被勾破了好几处。
细细的肩带滑落至圆润莹白的肩头,
大片大片比羊脂玉还要晃眼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似乎摔疼了,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。
纤细莹白的手臂慌乱地撑着席鹤白坚硬的胸膛,想要爬起来。
动作让那截不盈一握的楚腰深深塌陷下去,
而与之形成致命反差的,是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,
和裙摆下笔直修长、因摩擦泛着诱人粉意的双腿。
阮筝筝抬起头。
乌黑浓密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。
眼尾还挂着因为惊吓和疼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,鼻尖微红。
她像是一只迷了路的极品幼鹿。
又纯,又媚。
“艹……”
闻少阏低低咒骂了一声,
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兴奋和渴望:
“还真他妈有从天上掉下来的……尤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