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们大多是刚被送来的“新货”,
皮肤白皙,腰身细软,
此刻只能屈辱地按照指令,拼命凹出最妖娆的姿态。
随后,保镖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另外两人。
“没吃饭吗?”
席鹤白掀起眼皮,神色淡漠。
南亚的黑白两道继承人:席鹤白、闻少阏。
闻少阏没骨头似的陷在丝绒沙发里,懒懒开口:
“鹤白,你这么凶干什么?
“你别要求太高,把美人们都吓坏了。”
“啧,瞧瞧这腰,这腿……”
他低低喟叹了一声,嗓音带着微醺的沙哑,笑得又浪又勾人,
“今天这批,可比上个月俄方那边送来的极品多了。”
“光是这么看着,都让人有些……心猿意马呢。”
环视包厢,
女人们站或跪,或倚或靠,摆出各种诱人姿势。
满室尽是倾城的颜色。
席鹤白闻言:
“收起你那点心思。今天这局不是给你攒的。”
“枭爷快到了。”
“今天这场合,跟平时不一样,是专门为枭爷准备的。”
提到枭爷几个字,女人们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闻少阏接过话头,唇角带着玩味的笑:
“封家太老爷发话了。”
“只要谁能爬上枭爷的床,她就是封家的恩人!”
恩人?
那些本还瑟瑟发抖的女孩们,眼里瞬间冒出了绿光。
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南亚地带,封家,就是绝对的天!
入了封家的眼,就等于一步登天!
席鹤白冷冷扫过那些面露渴望的脸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他声音沉下来。
“封译枭什么人,你们多少听说过。”
“薄情,挑剔,狠辣。”
“别以为脱了衣服就能爬上他的床。”
“上一个试图用那种低劣手段碰他的女人,双手已经被剁下来喂了鳄鱼。”
闻少阏闻言,喉间溢出一串低哑缠绵的轻笑。
“席大少说得对呀~”
他仰起头,伸出舌尖,色气地舔了舔唇角的酒渍,眼神端的是风流浪荡,
“封译枭那活阎王,修了快三十年的无情道。”
“就你们身上被调教出来的粗浅道行……”
闻少阏故意拖长了黏腻的尾音:
“别说只是脱得一丝不挂了。就算你们汃到他脚边,敞开了身子,把自己弄得春潮/(泛滥、—水漫金山,)求他扞死你……”
“封译枭连眉毛都不会挑一下,更别提硬了。
“他只会嫌你们弄脏了他几百万的地毯。”
他微微前倾,打量着面前的美人,声音又磁又欲:
“不过,哥哥我嘛~”
“倒是很心疼你们漂亮的小脸蛋。”
“只可惜,封译枭床上,不养闲人,更不养凡人。”
闻少阏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,下定论:
“想让封译枭动情?做梦去吧!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今天这天上,真能掉下来个又纯又妖的绝世尤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