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。
“司泊宴,下辈子,做个正常人吧。”
她闭上眼睛,嘴角的弧度还未完全散去。
呼吸在瞬间停止,连带着心脏的跳动,彻底归于寂静。
微风拂过。
“老婆姐姐,外面风大了,我们回房……嗯?”
司泊宴迷迷糊糊地醒来,下意识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没有温度。
他愣了一下,抬起头:“姐姐?”
躺椅上的女孩双眼紧闭,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别闹了老婆姐姐,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司泊宴嘴角的笑容僵住了,他颤抖着手,缓缓探向她的鼻息。
死寂。
“医生!!李医生!!给我滚过来!!”
那天,半山别墅的灯火亮了一整夜。
……
三天后。
主卧里冷气开到了最低,宛如冰窖。
司泊宴已经彻底疯了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她,亲手为她换上最美的婚纱,将她死死抱在怀里,如同抱紧全世界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她明明亲口答应今天和他举行婚礼,怎么能这样言而无信???
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她正式介绍给家里人认识……
他胡子拉碴,眼眶凹陷,
神经质地贴着她冰冷的唇瓣呢喃:
“老婆姐姐,你睡得好久啊……”
“是不是怪我没有让你吃草莓冰淇淋?”
“你起来好不好?我不逼你生宝宝了,你睁开眼看看我……”
“老婆,你是不是不愿意办婚礼?……我们不办婚礼……你醒醒好不好?”
就在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时。
怀里的重量,突然变轻了。
司泊宴猛地睁开眼。
在他的注视下,阮筝筝穿着婚纱的身体,竟然泛起微蓝色的光芒。
紧接着,如同破碎的星屑,在空气中一点点消散!
“不……不!!”
“筝筝!阮筝筝!!”
他疯狂地伸手去抓那些光点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穿过指缝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最后,
男人怀里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婚纱,和一枚掉落在地的粉钻戒指。
没有尸体,没有骨灰,
她连让他悼念的资格都没留下。
司泊宴颤抖着手,翻开床头那本被他视若珍宝的日记本。
视线落在日记本最后一页上,字迹鲜活。
仿佛她只是出门去买了个冰淇淋,还会再回来。
上面写着:
“司泊宴,下次不许再锁着我了!!!”
看着那三个重重的感叹号,
司泊宴突然死死捂住胸口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巨大的别墅里,
只剩下男人抱着一件空婚纱,在一地月光中,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