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乐融融的父兄,无助极了。
……
从阮家回来后,
司泊宴便将“生个小宝宝拴死她”的变态计划贯彻到了极致。
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,
每天夜里都变着法地折腾,极其固执地拒绝任何安全措施,
然而,整整一个月过去了。
阮筝筝的肚子平坦如初,
甚至连大姨妈都准时得像个打卡上班的劳模。
这天下午,
司泊宴罕见地推掉了价值几个亿的跨国会议,强行把阮筝筝抱进了别墅的私人医疗室。
私人医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
手里拿着刚抽出来的几管血样。
司泊宴坐在轮椅宽大的扶手上,把阮筝筝牢牢圈在怀里。
他心疼地亲吻着她抽血后留下针眼的白皙手背:
“李医生,你一定要给我老婆检查仔细了。”
“我明明每天都很努力,晚上都不舍得睡觉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老婆还是没怀上宝宝呢?”
他委屈地垂下眼睫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狗: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”
“还是老婆的身体太虚弱了?”
“她最近总是吃不下饭,我看着好心疼啊……”
阮筝筝被他这番茶香四溢的发言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,
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在心底冷笑出声。
她表面上装作麻木地靠在司泊宴怀里,
像个毫无生气的漂亮人偶,
心脏却在暗暗打鼓。
不怀孕?
当然不可能怀孕。
她阮筝筝就算再怎么屈辱妥协,也绝不可能在这个疯子面前彻底放弃底线!
多亏了系统走前给她了一点“无痕避孕药”。
这玩意儿不仅百分百避孕、对母体毫无副作用,最关键的是
——绝对查!不!出!来!
恍惚间,
鼻尖似乎不再是司泊宴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香,
她想起了上个世界。
在那个世界,她心甘情愿地为谈宴白留下了一个孩子。
因为那是她主动的选择,是她想要留在这个世界的美好延续。
可是司泊宴算个什么东西?!
他用沈述的命威胁她,用一条特制的链子拴着她!
他是在剥夺她的尊严,是在一寸一寸地抽干她的灵魂!
让她给一个强迫自己的变态疯子生孩子?
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
半小时后,加急的血液化验单打印了出来。
李医生拿着报告单,
原本恭敬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
眼神惊恐地在司泊宴和阮筝筝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怎么了?”
司泊宴敏锐地察觉到了医生的异样。
他语气里的娇软瞬间消失殆尽,周围的空气仿佛骤降了十几度,
那双漂亮的眼眸变得阴鸷而危险:
“我老婆身体出什么问题了?”
“司、司总……”
李医生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在地上,
“夫人的身体……非、非常健康。”
“各项激素水平不仅正常,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完美。没有任何宫寒或者不孕的迹象,理论上……是非常容易受孕的体质……”
司泊宴把玩着阮筝筝手指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眯起眼睛:
“那她为什么还怀不上宝宝?”
李医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结结巴巴、视死如归地挤出一句:
“司总,受孕……受孕是双方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