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姐姐又为那个狗东西哭了!
“呵!”
他将角落里的粉钻戒指踢到阮筝筝脚边。
“捡起来,戴上。”
司泊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
“然后看着他的眼睛,叫我老公。”
“你敢犹豫一秒,我就让人敲碎他一截脊椎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打他……”
阮筝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在司泊宴极具压迫感的死亡注视下,她跌坐在地上,
颤抖着手抓起那枚粉钻戒指,决绝地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。
她抬起头,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屈辱至极的字:
“老……公……”
这一声,不大,
却让沈述的挣扎瞬间停止。
沈述突然垂下头,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破碎的低笑。
“司泊宴……我会杀了你的。”
司泊宴满意地勾起唇角,利落地挂断了视频。
……
两小时后。
阮筝筝被强行洗漱干净,塞进了那张大得离谱的欧式圆床上。
脚腕上的锁链被换成了一根更长的,
刚好够她走到洗手间,却绝对碰不到卧室的门把手。
额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,
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丝绸睡衣,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。
刚才那个暴戾的疯子仿佛凭空消失了,他又变回了“柔弱不能自理”的乖巧样子。
“老婆姐姐,喝点牛奶再睡。”
他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
长臂一伸,强硬地将阮筝筝整个人捞进怀里,扣在胸膛上。
他像往常一样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,
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。
好软,好香。
他好喜欢他的老婆姐姐。
“老婆姐姐,我头好晕哦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那条野狗太坏了,非要惹我生气,害得老婆也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“以后老婆姐姐,只疼我一个人好不好?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
阮筝筝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挣扎了一下,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紧的桎梏。
“不放。”司泊宴闭着眼睛,声音黏糊糊的,
“老婆姐姐,你答应过要给我生宝宝的,一辈子都不放。”
她什么时候答应他的?
她自己都不知道!
阮筝筝绝望地盯着天花板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,那枚粉钻戒指硌得她生疼。
系统……到底什么时候能死回来啊!
她恨死系统了!
再不回来,她精神分裂都要分裂了!
……
司泊宴的执行力简直快得令人发指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阮筝筝像个精致的木偶,被司泊宴强行套上了一件洁白的衬衫,抱进了那辆防弹的迈巴赫里。
前后整整十辆黑色越野车开道,浩浩荡荡地驶向民政局。
哪怕她脚踝上还戴着那根特制的脚链,
被长及脚踝的裙摆堪堪遮住。
拍照的时候,摄影师看着镜头里毫无表情的女孩,咽了口唾沫:
“太、太太,麻烦您笑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