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。
“谁要跟你这个精神病结婚!滚开!”
结婚?!
原书里根本没有这段剧情!
她必须拖到系统回来!
锦盒翻倒,昂贵的粉钻戒指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滚了两圈,孤零零地停在角落。
司泊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,竟然也不生气。
他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,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
脸上的表情越发无辜、委屈:
“姐姐总是这么不听话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知道姐姐在等谁。所以我提前帮姐姐,把他请过来了。”
司泊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通话,
直接将屏幕怼到了阮筝筝眼前。
只看了一眼,阮
筝筝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,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。
屏幕里,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仓库。
沈述被死死反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上。
他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已经被血水完全浸透,那张向来清俊桀骜的脸上满是骇人的淤青和血污。
他低垂着头,生死不知,显然刚刚遭受过极其残忍的单方面虐打。
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正拎着还在滴血的棒球棍,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。
“沈述?!”
阮筝筝失声尖叫,
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。
如果沈述死了,
世界线会崩塌的吧?!
她不敢赌!
“嘘——”
司泊宴眼疾手快地将她拽进怀里,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阮筝筝颤抖的唇上,
阻断了她凄厉的尖叫。
他看着屏幕里奄奄一息的沈述,
再看看怀里因为恐惧而面色惨白的阮筝筝。
她刚才还在拼命解释不爱沈述,
现在一看到他流血,就心疼得连伪装都忘了?
又骗他!
“姐姐,你在心疼他受伤了吗?”
男人的声音轻得发飘。
下一秒,
在阮筝筝惊恐的目光中,
司泊宴突然伸手,一把抓起床头柜上那个厚重的水晶玻璃杯,
看都没看,对着自己的额头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——!”
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在卧室里炸开!
锋利的碎片瞬间划破了他冷白的皮肤,鲜红刺目的血液涌了出来,顺着他挺直的鼻梁和那颗妖冶的泪痣,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毯上。
“啊!!你干什么!!”
阮筝筝吓得尖叫破音,本能地伸手去捂他的伤口,
“司泊宴你疯了吧?!不疼吗?!”
听到这句话,顶着满脸鲜血的男人却突然笑了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
任由鲜血流进眼睛里,将眼角染得猩红。
他顺势将脸埋进阮筝筝颤抖的掌心,像只受伤的野狗一样贪婪地蹭了蹭。
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,装得可怜巴巴,
却透着令人窒息的疯狂:
“姐姐你看,我也受伤了……你也下意识地关心我疼不疼。”
“姐姐这么心疼我,怎么能说不爱我呢?”
“看,姐姐你看……你明明很爱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