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情人”在电竞馆门口拉拉扯扯!
“松开她。”
司泊宴的声音轻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沈述冷笑,不仅没松,反而把阮筝筝往怀里一拽:
“阮家破产了,你这颗大树她攀不上了,我凭什么松手?”
司泊宴眼神陡然转暗:
“攀不攀得上,是你说了能算的?”
他慢慢走上前,
“姐姐,一晚上没回家,就是来找他了,是吗?”
他微微侧头,身后的保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沈述的膝弯上,
“扑通”一声将其强行按倒。
“你干什么!司泊宴!”阮筝筝吓了一跳。
“嘘。”
司泊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骨节分明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,强迫她仰起头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畔,
声音阴鸷:
“姐姐这么不听话,到处乱跑,是会招惹外面的野狗的……”
下一秒,他不顾她的挣扎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塞进了车里。
……
别墅。
司泊宴拽着她一路跌撞上楼,阮筝筝踉跄着几乎是被拖着走。
“统子?这剧情崩得亲妈都不认识了!怎么回事?”
【系统一脸不正经:嗯……其实还挺带感的。】
【系统:别急,我去查查!】
他沉默得骇人,
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攥得她生疼的手腕,彰显着濒临爆发的怒火。
“司泊宴你个王八蛋!放开我!”
阮筝筝被他狠狠摔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眩晕感还未散去,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下来。
阮筝筝想起剧情又崩了,
烦躁更甚:“你个畜生!”
她扬手,用尽全身力气——
“啪”一声脆响,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司泊宴被打得微微偏过头,脸颊上瞬间浮现清晰的指印。
但他甚至没有皱眉,只是缓缓转回目光。那双眼深不见底,翻涌着骇人的暗潮。
“畜.生?”
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:“畜;省会扌 + 喿 你就够了!”
“你滚开!”
阮筝筝被他话语里的粗俗和下流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滚/:开?”司泊宴俯身,
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,
“不要。”
“我要扌 +品 + 木到你认清楚,你丈夫到底是谁。”
阮筝筝扭动着身体,试图踢打他,眼泪因愤怒和无力涌上眼眶,
“你才不是我丈夫!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畜生!放开我!”
司泊宴置若罔闻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,冰冷的空气激得她皮肤战栗。
他俯身,
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她的脖颈、锁骨,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司泊宴你不是人!你就只会用强的吗?!”
她嘶喊着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,双腿拼命蹬踹。
……
所有的怒骂都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“我恨你!我恨你!”
她哭喊着,泪水模糊了视线
她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:
“你就这点本事?只会对女人用强?!”
“司泊宴你他妈就是个懦夫!连句话都不敢说?!”
“你跟那些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?!不!你比他们更恶心!”
无论她怎么辱骂、怎么挣扎、怎么用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男人始终一言不发。
……
她还想继续争辩。
嘴一张。
司泊宴趁机俯身,堵住了她的唇。
阮筝筝吓了一跳。
这感觉太奇怪了,她惊慌失措地想要避开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碾过的触感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她呜咽出声。
她睁着眼睛。
余光只要稍稍向下,便会看见在来回晃动的光影里的牛。
……
他垂着眼,沉得发暗。
目光落在那张傲气明艳的脸上,
此时落满了属于他的厚厚的积雪,无助而可怜。
无可否认。
这副模样,让他心底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平日里那副装出来的乖巧已然破裂,只余下近乎偏执的亢奋……
指腹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只能看着他,
喉咙滚动一下。
阮筝筝仿佛这才回过神,眼圈变红,竟然委屈地哭了出来。
但一想起她和沈述,嫉妒便如野草疯长……
他动作骤然一沉,力道重了几分。
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,气息都乱了。
女人只能发出混乱的——。
男人仰头闭眼,
将她扣住,力道沉得不容挣脱,僵持了许久,才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响。
细碎的喘息落在空气里,颤得人心头发烫。
“恶心死了!”她擦着脸
“你欺负我……你完蛋了司泊宴,你这个恶心的脏东西…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