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泊宴也确实存了极其阴暗的私心。
他为什么要救?
阮家塌了,不好吗?
只要阮家破产,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就彻底折断了翅膀。
她会一无所有,
除了他司泊宴打造的金丝笼,她哪里也去不了。
他可以养着她,甚至养着她的家人。
想到这里,司泊宴心底的野兽就发出愉悦的低吼。
他敛去眼底的阴暗,换上一副极其受伤的绿茶面孔,
幽幽地叹了口气:
“姐姐总是提别的男人,我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每天的‘公粮’都完完整整交给姐姐了呀,你甚至还总嫌我给得太多,红着眼眶让我收回去呢。”
“不是吗?”
阮筝筝见他还在开黄腔,以为他心虚了,
继续变本加厉地威胁:
“快点!立刻给我家公司打钱!”
“不然本小姐现在就跟你分手!马上把你那几张光溜溜的照片发网上去让全网参观!”
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威胁,让司泊宴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尽,
反而化开了一抹浓稠得拉丝的欲色。
“发网上去?”
他非但没有被激怒,反而单膝跪上沙发,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向前倾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
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,直到揉捏得殷红充血。
“姐姐舍得让别人看吗?嗯?”
“其实姐姐不用看照片,看实物不是更好?”
“只要姐姐一句话,我现在就可以脱光了去阳台上站着,让姐姐全方位无死角地‘参观’。”
“我的身子,除了姐姐谁都不给看。要是姐姐喜欢,我以后天天光着身子只伺候你一个人,好不好?”
阮筝筝强撑着大小姐的底气去推他的胸膛,脸却红得快滴血了:
“你、你少给我转移话题!钱呢!本小姐现在要注资!要钱!”
“钱啊……”
司泊宴轻叹了一声,仿佛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他的眼神顺着她饱满的唇瓣一路向下,缓缓直起上半身,
在阮筝筝惊诧的目光中,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腰间那条昂贵的爱马仕皮带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
金属搭扣被挑开,拉链发出摩擦声。
布料松散开,男人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乖巧面孔上,交织着上位者的傲慢与兽性。
他伸出大掌,温和却强硬地扣住女人后脑勺,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一点点按向自己的腹地。
“姐姐既然这么着急要,我当然不能小气。”
司泊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手指穿插在她的长发里轻轻按揉,
用脸轻轻蹭了蹭她,诱哄:
“我的命都是姐姐的,司家的千亿资产当然也全都是姐姐的。”
“只是它太庞大,要钱的话。”
“还要亲自来‘验’。”
“姐姐,哄哄祂。”
阮筝筝看着司泊宴那副理所当然的变态模样,
脑子里的弦“啪”地一下断了。
去他大爷的破产!
去他大爷的验资!
她最不喜欢给男人-了!!!
“司泊宴,你TM有病就去治!真把自己当霸道总裁了?!”
她气得眼尾发红,一脚狠狠踹在男人结实的小腿骨上,
手忙脚乱地拢紧衣服,爬起来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