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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全文—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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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中帮忙。

    而身为一方大吏,自然也有不少的诱惑,但他与妙和那份年少时的恩义,却是任何人物都无法取代的。

    纵使只有一女,他亦将她们母女捧在手心,沈府从无姬妾。

    只是,他的妻子,却好像不如他那般有良心,有了点权钱之后,颇有几分忘本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陈妙和突然说有些馋隔壁巷子里的果子,要和崔云初亲自去买,顺便去首饰铺子看看。

    沈子蓝没多想就答应了,毕竟,今日那么多人都在。

    崔云凤也嚷嚷着要一起,

    崔云初不乐意带她,崔云凤小声威胁,“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,不带我,你们也别想去。”

    陈妙和和崔云初不满的瞪着她,最终妥协。

    崔云凤还冲萧逸挥了挥手,“别担心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三个挽着胳膊,高高兴兴的离开。

    萧逸与沈暇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又有些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三人提前回了沈子蓝的府邸。

    晚膳一直等到了天色昏暗,三人依旧没有回来,沈子蓝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。

    面对自家小叔的询问,以及安王的眼神,他缄默了良久。

    心里想着将人抓回来,一定把那家伙屁股打肿,看她长不长教训。

    人才刚来,让他如何向身旁这两位交代。

    沈子蓝在二人冰冻死人与阴阳怪气,骂骂咧咧中,引领着二人去寻人。

    雅间中,三人正歌舞升平,浑浑噩噩着,崔云凤不能饮酒,就她无比清醒,瞪大眼睛看着跳舞的美男子,不时发出哇塞的声音。

    过往那些年,她过得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。

    以后她一定要抱紧了大姐姐的大腿,过上如此有滋有味的生活。

    外面突然传来鸟叫声,崔云凤疑惑回头,正纳闷哪来的乌鸦。

    陈妙和突然一个鲤鱼打挺,就往外面窜,“快跑快跑,来抓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一看就知晓是惯犯。

    且楼中还有人被她买通给她通风报信。

    只可惜,兵力不足,没逃出多远就被堵在了后门。

    崔云初和崔云凤都缩在陈妙和身后。

    听陈妙和和沈子蓝睁着眼睛说瞎话辩驳。

    萧逸黑着脸,先将崔云凤给提溜了出来,崔云凤嘿嘿傻笑着,“不怪我,是大姐姐和妙和说,里面小倌长的实在带劲,我就好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萧逸垂眸盯着她。

    他怎么就忘记了崔云初什么德行呢。

    “我身体不舒服,你别吓我啊。”崔云凤道,

    她说完,还冲陈妙和与崔云初挑了挑眉梢。

    得意洋洋的。

    她可是有保命法宝的。

    萧逸忍着气,拎着她直接丢上了马车,“我家夫人身体不适,还赶着去寻名医,各位,先行告辞。”

    崔云凤从车窗那露出脑袋,哭着冲崔云初他们挥手,“大姐姐,有缘再见。”

    她的五彩斑斓的好日子,竟如此短暂。

    崔云初默默看着她告别。

    沈暇白走上前,她立即收回视线,“我就是去瞅两眼,她们都找了,就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夫君如此俊美,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!!”

    沈暇白,“……”

    怪不得二人如此着急相聚,原来是如此“情投意合”。

    当晚,崔云初和沈暇白的院子距离陈妙和与沈子蓝不远。

    沈暇白硬拉着崔云初在廊下听了陈妙和半晚上的鬼哭狼嚎,

    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打的,叫那么惨。

    崔云初偷觑了眼沈暇白。

    沈暇白,“夫人可要听清楚了,以免下次再犯,挨罚。”

    此次念及初犯,下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。

    崔云初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说,“子蓝比你年龄小。”

    沈暇白蹙眉侧头看着她,崔云初讪讪笑。

    “那不算罚,夫君如今带我听墙角,才是真的罚,我比妙和…应该还可怜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真有那体力,用得着听别人墙角吓唬我。”

    “崔—云—初。”沈暇白咬牙切齿,倏然弯腰将人扛了回去,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把崔云初激动坏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日,崔云初与沈暇白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,是沈仲写的。

    沈暇白看完信上内容,便递给了崔云初。

    崔云初挑眉看完,轻笑,“稷儿这丫头,是要以退为进吗?”

    沈仲信上问,萧稷是否与他们同行。

    说是萧稷留下一纸书信后,没了踪影,沈仲派出不少人马,数日都没有结果。

    沈暇白指尖敲击在桌案上,蹙着眉不说话。

    崔云初道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别想那么多了,稷儿如此,许就是想告诉仲儿,在她心里,皇位,不及仲儿重要。”

    许如此,她那执拗的儿子能放下芥蒂,解开心结呢。

    “以退为进,也是在算计人心。”沈暇白道。

    崔云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而一直老谋深算的沈暇白,总算是猜错了一回。

    萧稷这次消失的很彻底,没有留下任何踪迹,沈仲派出的人马寻了一年又一年,都始终没有消息。

    而大梁的江山,也彻彻底底交在了沈仲的手中。

    萧稷真如信中所说一般,江山给你,是我对你,最大的诚意。

    他不必芥蒂,不必怀疑,不必彷徨,不必纠结痛苦。

    两年后的皇宫中。

    萧稷离开半年后,沈仲就搬去了她的寝殿。

    无数个日夜,他立在窗前,手中捏着萧稷留给他的书信。

    大梁各地都发布了寻人的公文,只是那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
    “稷儿。”他垂眸望着纸张,声音低哑,“我—想娶妻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,她像她爹的不该只是偏执那一点。

    沈仲微微闭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折射出一小片暗影。

    “主子,”他近身侍卫匆匆忙忙进殿,“北方一个小镇上地方官员传回消息,曾疑似有皇上的踪迹。”

    沈仲抬眸,用力捏着手中纸张,看着侍卫,“人呢?”

    “据说是陪一对夫妇看病,那妇人有头痛症。”

    沈仲那颗沉寂了两年的心倏然有了剧烈的波动。

    是稷儿。

    一定是她。

    “只是——”侍卫欲言又止,“许是皇上发现了什么,不肯回来,一直东躲西藏,下头的人无法确定她的具体位置。”

    沈仲心往下沉了沉,

    她曾说,此生有憾,没能在爹娘身侧。

    陪他们云游,是她小时候曾梦寐以求的事情。

    如今她做到了,该是不想再回到囚困人的牢笼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……不想回来了!

    “让地方官员封城,本王亲自去寻。”

    侍卫欲言又止,“王爷,若是安王爷有意帮皇上隐匿,您怕是…很难寻到人。”

    沈仲注视着窗外的夜景,“我们还年轻,他总会老,总会,把人找到。”

    —全文完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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