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誉为歌坛的“大魔王”
。
她还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:《蒙面歌神》中的“阿凡达妹妹”
,因碾压般的演唱实力而得此称号。
如今,知道谭景便是“阿凡达妹妹”
的人寥寥无几,子谦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“谭老师,您好。”
子谦上前,礼貌地问候。
谭景闻声抬头,眼中掠过一丝讶异:“子谦?”
“对,我就是子谦。”
子谦颔首回应,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:“没想到谭老师竟也认得我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
谭景微微一笑,眼角的细纹舒展如波纹,“我虽长你些年岁,却并非不通世事。
你声名远扬,又是这般出色的歌者,我怎会不识?若连你都未曾听闻,倒显得我闭目塞听了。”
话语间,她对眼前这位年轻人的欣赏流露无遗。
尽管子谦所擅长的,多属流行乐领域。
但这并不影响谭景珍视他的才华。
无论是那锤炼精纯的演唱技艺,还是涌动不息的创作灵思,都令她由衷赞叹。
在她心中,子谦从未被归为徒有其表的偶像——他是一位真正凭实力站稳脚跟的音乐人。
他展露的歌唱功底,
越是深谙此道的行家,便越能领略其中的精妙与可贵。
这般年纪,便拥有如此炉火纯青的演绎能力,放眼全球亦属凤毛麟角。
谭景自然不可能对他陌生。
同时,她也深深赏识着这位年轻却已底蕴深厚的歌者。
“实在抱歉。”
“今日我已与人约好相见,否则,真想与你好好畅谈一番音乐上的体会。”
谭景的话语温和,却带着婉转的提醒。
她确实有意结识子谦这样的同行。
只是今日此行,她本是为与那位神秘的“歌颂者”
会面。
而“歌颂者”
的真实身份,眼下尚不宜公开。
如此情形下,子谦若在场,难免多有不便。
因此,即便欣赏之情再盛,此刻也并非深谈的时机。
闻听此言,子谦却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:“谭老师,您想见的人,莫非就是‘歌颂者’?”
“你如何得知?”
谭景面露讶异,随即又似有所悟,“我记得你与‘歌颂者’似是旧识,是他告知你的吗?”
“谭老师,”
子谦轻声反问,眼底掠过一丝促狭,“您还未认出我吗?”
他顿了顿,坦然道:“我便是‘歌颂者’。”
“你?‘歌颂者’?”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你们的声音截然不同。”
谭震惊愕不已,只当是句玩笑。
毕竟子谦与“歌颂者”
呈现的艺术气质相距甚远,她根本无法将二者联系为一人。
见对方难以相信,子谦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哼唱起几句熟悉的旋律。
“傲气傲笑万重浪,
热血热胜红日光。
胆似铁打,骨似精钢,
胸襟百千丈,眼光万里长。”
寥寥数句,清唱而出。
谭景的神情骤然凝住。
这几句随性的吟唱,不仅再次印证了子谦扎实非凡的唱功,
更让她捕捉到了那个与“歌颂者”
毫无二致的独特音色。
至此,她终于能够确认他的身份。
然而,即便事实已摆在眼前,谭景心头的震撼却愈发强烈。
她的目光中依旧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波澜。
毕竟,“歌颂者”
初次登场时,虽有人猜测是子谦,
可当他开嗓之后,所有人便迅速否定了这个猜想——两种风格如此迥异,怎会属于同一个人?
公众揣测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将“子谦就是歌颂者”
这个选项彻底排除。
只因他们各自树立的音乐形象都太过鲜明,且背道而驰。
这的确让人难以想象,那副沉稳雄浑的歌喉,竟源自这位以流行情歌见长的青年。
甚至许多人认定,“歌颂者”
该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素人,这才使得其身份成谜。
谭景也曾这般推测过。
谭景心里清楚,《蒙面歌神》这样的舞台,不会随意找个无名之辈来扮演神秘角色。
可那个念头总在心底盘旋不去——若“歌颂者”
真是哪位成名歌手,以其如此鲜明的演唱风格,自己怎会从未耳闻?
她自己也曾站在那个舞台上,面具未曾被观众揭穿。
但她的情况终究不同:一来她并非流行乐坛的常客,人气远不及子谦那般高涨;二来她的嗓音辨识度并不算格外突出,能隐藏身份也不算意外。
况且,早有一些敏锐的听众隐约猜出了她,只是未能全然肯定。
而子谦不同。
他是风头正盛的流行歌手,个人风格强烈,嗓音极具标志性。
这样的人竟能在面具后骗过所有人的耳朵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
哪怕亲耳听见他清唱之后的坦白,谭景仍觉得恍在梦中。
“天啊……”
她喃喃道,“你竟然就是歌颂者……这怎么可能?我完全没有听出来,恐怕谁也猜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