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法实力,好像又提升了?
希诺双手向前一递,表情黯然地说道:“你赢了,按规矩,你可以俘虏我。”
“不必,”李振义冷哼了声,目光扫过全场,却无人敢和他对视。
实战产生的威慑,来的就是这么直接。
打一架就可以了。
李振义直接发出斗法邀请:“两位不来试试吗?你我打完,再说那当头的祸事也不迟。”
“哎呀!这是干啥!希诺你就知道胡闹!”
笑脸和尚站起身来,表情与前一刻完全不同,他刚才还满是怒火的双眼,现在变得无比的清澈。
笑脸和尚忙道:
“前辈~您快上座!与我们好好讲讲此间缘由!这大祸从何而来呀?我等该如何化解呀?”
希诺大美妞翻了个白眼,冷着脸回了座位,低头吃喝、不再多做多说。
那名提着烟袋的老妪站起身来,尴尬一笑:“不知前辈有何指教?”
李振义心下略作思量,只是道:“三言两语难以解释清楚,我此次下山也是瞒着门内长老,实不愿见生灵涂炭。”
笑脸和尚倒吸了口凉气:“这大祸……这么大吗?”
“道友没话就不用硬接。”
“好的好的,前辈您上座。”
笑脸和尚憨态可掬地招呼着。
上座?
李振义心下有些打鼓,毕竟他要上座,就必然要坐去这三个武道散修身边……但他刚刚立威,倒也不想怯了场,于是缓步向前。
“各位,夜黑风高,小女子能不能蹭杯官家的酒水?”
门外的苗小禾不再藏身,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衙门门口。
她抱着短剑靠在门框处,左脚踩着门槛,嘴角带着些许笑意。
院内氛围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紧张感在不断升级。
忽然,那位穿着绿色官袍的县太爷睁开双眼,扭头看向旁边老妪,温和地说:“这位小兄弟,想必就是刚才三位大人提到的那位少年修士吧?”
旱烟老妪接话道:“不错,崔县令也知修行之事?”
“这几年大家明面不敢提,但私下里已是传的沸沸扬扬……小仙师快来坐!上座!”
县太爷起身对李振义拱手,笑呵呵地道:
“老夫已半截身子埋入土,可算等来了真正的修士,若是能有延年益寿的丹药,老夫愿以重金相聘呀!”
旁边有机灵的衙役搬来一张椅子,就安在了县太爷和旱烟老妪中间。
李振义念头微转:“我这位朋友与我一同入席,不知几位意下如何?”
县太爷热情洋溢地招呼着:“当然,快请快请!今夜只聊修行成仙,不提凡俗因果!当真是,英雄出少年呐!”
“哎,打一晚上了,一起吃点东西?”李振义扭头看向苗小禾。
苗小禾欣然向前,与李振义肩并肩时,小声嘀咕:“又欠我一个人情哈。”
李振义老实回答:“嗯,多谢,后面还你。”
苗小禾主动走去那老妪身旁,衙役搬来的凳子顺势就放在这边。
于是,李振义坐在县太爷右手边,苗小禾坐在了那老妪左侧,两人彼此挨的很近,几乎手臂贴着手臂。
虽局部略显拥挤,但构成一个让李振义足够安心的局面。
李振义不动杯筷,含笑看着这桃源县的县令。
“恐怕要让老大人失望了,我只是个门内小徒,还没资格去炼制可延年益寿的丹药。”
“哦?那意思是,小兄弟日后可炼这般丹药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李振义笑说:
“现如今这天地间,灵气正缓慢复涌,各类灵草也在陆续复生,再过个几年,各类丹药自可炼制。
“我族内有不少老人,正试图还原灵药田,还好那些灵药留了种,只是不知能否催发出来。”
继续,无中生有、虚空造势。
众人听得双眼放光。
武林中可没有炼丹之法,这属于十二仙宗的‘专利’。
县令大人端起酒杯,欢喜盈盈地道:“我崔朔厚着脸皮,愿与小兄弟结个忘年之交!”
“好说。”
李振义笑意盈盈:
“在谈论此事之前,还是先商量下那祸端吧!吴江景之事,我不愿多提,此事与几位也没什么干系,只是我俩私人恩怨。”
笑脸和尚忙道:“无妨,无妨,此事我回去禀告刺史,既是江湖恩怨,且是那吴江景咎由自取,刺史大人必不会无故怪罪……道友,洒家是还俗的和尚,道友唤我俗名就可,马永泽,嘿嘿,若是道友不嫌,喊一声老马就可!”
苗小禾歪头凑近李振义,大声密谋:“这个大和尚是出了名的笑面虎,你小心点哈。”
李振义笑着点点头。
他不是真少年,职场里见多了这种脸皮厚的,不会太放在心上。
笑脸和尚瞪了眼苗小禾,轻啧了一声:“马某总比你这心狠手辣的魔教圣女强上几分,缩骨术用的倒是不错。”
老妪又问:“敢问那大祸,到底是何事?”
“唉。”
李振义靠在椅背上,目光有些悠远,淡定地拿出了准备多时的说辞。
“我家中长辈夜观星象,下了断言,桃源县百日之内必有一场大祸,若处置不当,全城百姓恐成妖物血食!我就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苗小禾小声嘀咕:“然后就决定先去青楼开开眼界?”
“不是,”李振义也恼了,“我刚酝酿的情绪!”
“好嘛好嘛,你继续嘛。”
噹!
锣声突响,怀中内兜的小卷轴在微微震动。
锣声只有李振义能听见;
但这震动的嗡鸣,全场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