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这一下,整个渊州的地下势力彻底炸了锅。
这两次血淋淋的事件,彻底印证了望月楼的后台绝对不好惹,所有混混帮派如避蛇蝎,再也无人敢靠近望月楼半步。
死了这么多人,而且死者全都是跟望月楼起过冲突的,自然惊动了官府。
知州卢平看着案头的命案折子,眉头紧锁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望月楼干的,但傻子也知道这事儿跟那位新来的贾老板脱不了干系。
他将折子往桌上一扔,转头对身旁的师爷吩咐道:“去,把赵捕头叫来。让他带上一队得力的衙役,去望月楼把那个姓贾的拿回衙门问话。记住,先探探底,看看这过江龙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师爷领命而去。不多时,赵捕头便领着一队如狼似虎的衙役,气势汹汹地直奔望月楼。
赵捕头带人一脚踏进大堂,本以为这位在本地毫无根基的外乡商贾,见到官差上门定然会吓得战战兢兢、客气逢迎。
可谁知,那位贾老板却稳如泰山地坐在大堂里。面对如狼似虎的衙役,他不仅没有半点慌乱,连手里把玩的茶盏都没放下。
“贾老板,近来城南出了两桩大案,几十条人命,上面怀疑与你望月楼有关。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,接受问话吧!”赵捕头按着腰间的朴刀,冷声喝道。
贾老板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茶,这才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皮:“差爷办案,小店初来渊州乍到,自然应当全力配合。只是大夏律例,拿人问话也得有个章法。不知差爷今日来,可带了知州大人签批的拿人火签,或是海捕公文?”
赵捕头一噎,按在刀柄上的手顿了顿。
他本以为吓唬个外乡商贾手到擒来,出来得急,哪里去请什么正式的火签文书?哪曾想这人不仅不怕,还懂衙门里的规矩,张口就要公文。这不卑不亢、稳如泰山的做派,反倒让赵捕头心里犯起了嘀咕:这姓贾的,莫不是京城里见过大世面的?背景不简单?
但官差的威严不能丢,赵捕头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:“怎么?贾老板这是要抗拒官府办差?”
见火候差不多了,贾老板这才放下茶盏,适时地递了个台阶。
“贾某绝无此意,只是不想让差爷们难做,也不想坏了衙门的规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赵捕头跟前,十分上道地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对方手里,语气也随和了几分:“大冷天的,差爷们跑这一趟辛苦了,这点银子拿去给兄弟们买碗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没等赵捕头推辞,贾老板又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,一同递了过去。
“差爷,贾某是个生意人,讲究和气生财。不如咱们打个商量,劳烦差爷先跑一趟,将此物呈送给知州大人。等大人看过了,若是还要拿人,贾某就在这望月楼里引颈受缚,绝不反抗。这样一来,差爷既交了差,也不至于万一抓错了人,平白惹一身腥,您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