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煞白,浑身发抖。
苏眉也冲过来,一把抱住赵怀瑾,眼泪哗就下来了。
赵建国和苏眉顾不上那辆撞烂的车,一左一右蹲下来,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从头摸到脚。
“有没有哪儿疼?告诉妈!”苏眉声音都在抖,手在赵怀瑾身上来回摸,摸到他胳膊时,赵怀瑾疼得嘶了一声,苏眉脸都白了。
赵怀瑾龇着牙,却说:“不疼,就是蹭了一下。”
齐婵婵也摇头,脸上蹭破的那块皮正往外渗血珠,但她愣是没哭,只小声说:“叔,我不疼。”
赵建国把她脸上的血擦掉,又仔细看了看,确认只是皮外伤,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才松下来。
这一松,火气就上来了,站起来,大步走到那辆撞烂的越野车前,只见车头瘪进去一大块,树干断成两截压在车上,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,上面糊着血。
他探头往里看,却见到驾驶座上的男人歪倒在方向盘上,头破血流,脸被碎玻璃划出好几道口子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一股浓烈的酒气从车窗缝里飘出来。
酒驾!奶奶的!
赵建国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,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个人,暗骂一声,掏出手机,先打120,又打110。
等电话接通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眉那边,苏眉还蹲在地上,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身子微微发抖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十分钟后,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到,警察简单问了情况,又看了看现场,拍照,记录,然后帮着医护人员把那个昏迷的司机从车里抬出来,抬上担架,司机被抬走的时候还哼哼了两声,满嘴酒气熏得警察都皱眉。
处理完这件事,他们也都没了继续玩耍的心情,过去把齐婵婵抱起来,苏眉牵着赵怀瑾,四个人往家走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家,赵建国把齐婵婵放到沙发上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脸上的伤,血已经不流了,就是蹭破皮,没什么大碍,也幸亏的齐婵婵反应快,这才没出事。
等齐婵婵睡觉了,他坐在客厅里,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。
关于今天直播的舆论,比白天热了一点,有几个小报的营销号转了那些片段,标题起得耸人听闻“白血病患者直播下跪求捐款,是真情还是作秀?”评论区两拨人还在吵,但热度不算高,没上热搜。
他稍微放心了点,这种事,能压下去是最好的,正看着,一条新闻弹出来。
看到标题,他手指不由的停住了。
“天工藏真集团董事周永昌骨髓移植成功,已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点进去,新闻不长,大意是说周永昌罹患白血病十年,几度病危,一直没能匹配到合适的骨髓,直到最近终于找到配型,五天前完成移植手术,目前恢复良好,即将出院为重掌集团做准备。
五天前?他挑了挑眉毛。
没想到自己前脚拒绝,后脚人家就找到了新的配型,有钱人还真是神通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