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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以前为了推销竹编,试过开直播。虽然没做起来,但至少知道镜头是怎么回事,而且她是非遗传承人,又是慢粒白血病患者,往那儿一坐,人家就能看出来她有病,她说的话,比徐青青这种健健康康的年轻人可信。”
王大伟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他摆摆手:“快去。”
王大伟咬咬牙,跑过去找刘桂兰,又跑过去跟徐青青沟通,徐青青听完,拼命点头,她现在只想从这个坑里爬出来,谁上都行。
几分钟后,徐青青从镜头前站起来,脸色煞白,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,她带来的两个助手赶紧过去扶住她,小声安慰着。
刘桂兰坐到那把椅子上,老太太五十六了,戴着帽子遮住化疗掉光的头发,脸上没血色,瘦得颧骨都突出来,往那儿一坐,什么都不用说,那股病殃殃的劲儿就出来了。
她有点老花眼,看不清屏幕上滚动的字,只能看见一团团黑影往上冒,但正因如此,她反而没有徐青青那种压力,反正看不清,就当那些人不存在。
她对着镜头,慢慢开口。
“我叫刘桂兰,海河市人,今年五十六了,我是非遗传承人,编竹编的,也是慢粒白血病患者,病了六年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有点沙哑,带着老辈人特有的慢吞吞:“我加入小白灯基金会,是四年前,那时候我刚确诊两年,家里把积蓄都花光了,病还没好。小白灯帮我筹过两次款,一次两万,一次一万五,就是这两笔钱,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”
屏幕上弹幕还在滚,但速度好像慢了一点,刘桂兰看不见那些字,只管继续说:“我们这个基金会,不大,就几个人在跑,上一任会长姓李,也是个病人,为了给我们这些病友筹钱,骑电动车出去拉赞助,被车撞了,人没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下,眼眶有点红:“李会长没了那天,我和会里几个人去医院送他,他家里人都不来,嫌他生病拖累了他们,我们现任会长就自己掏钱,给他买了个墓地,把他安葬了。”
院子里,几个老会员听到这里,忍不住红了眼眶,李会长的事,他们都记得。
弹幕还在滚,但骂人的话好像少了点。
“后来新会长接手,说咱们不能光靠募捐,得自己想办法赚钱,就把我这把老骨头搬出来,让教大家编竹编,学会了,自己在家就能做,编好了,他们帮着卖。”
刘桂兰说着,拿起旁边一个竹篮,举到镜头前。
“这东西,不值什么钱,可编一个,咱们就能多一份收入,看病吃药,就多一份指望。”
就在这时,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嚎啕大哭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猛地扑到镜头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求求你们了!别骂了行不行!俺们真的是病人!俺们没骗人!”
她一边哭,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,手抖得按了半天才打开相册,举到镜头前,照片里是个十几岁的男孩,戴着口罩,躺在病床上,瘦得皮包骨头。
“这是俺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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