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海面上缓缓升起的月初。
觉得什么克服什么忍耐,都见鬼去吧。
女人就该想办法过上最好的生活。
左青桓性子虽然跳脱,但也是有分寸的人。
在晚上十点前,他准时把蒋婵送回到了楼下。
蒋婵下车,他也跟着下车,目送她走进单元门,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。
上了楼,罗母正趴在窗边看着。
听见门响,回头跟蒋婵招手,“天黑看不清,这送你回来的是之前那个黄毛怪吗?”
蒋婵哭笑不得,“妈,不是黄毛了,他把头发染黑了。”
罗母恍然,“我说的嘛,看那身花衣服像是他,看头发又不是黄的,这以后还不能叫黄毛怪了呢。”
“妈,他叫……”
“叫花孔雀吧,花花溜溜的,比大姑娘穿的都花。”
蒋婵:“……嗯,你开心就好。”
最近这阵罗母胖了些,原本瘦削的下巴圆润了。
不用成天出去捡瓶子捡纸壳,也不用想方设法打零工维持家用,脸都白净了许多。
一开始罗母还有些无所适从。
蒋婵就在他们租的这个房子里安了个电视机。
现在罗母是赵大爷的忠实粉丝,每天守在电视前等着看刘老根。
蒋婵忙起来后,还给罗母买了台新手机。
她教会了她打电话、发短信,还教会了她玩贪吃蛇。
蒋婵可以预见,等再过几年,罗母也会是个网瘾少女。
如果说一开始她说离婚没什么,是怕蒋婵在树上荡秋千,现在她说离婚没什么,是觉得觉得没什么了。
好日子谁不会过,谁又不是天生就爱被欺负。
此后两个月,蒋婵一直忙着做外贸单,积攒自己的第一桶金。
国内对各种水晶工艺品需求量不大。
但欧美礼品文化盛行,家居也愿意用水晶工艺品做摆件,加上再过几个月就是圣诞节,蒋婵把欧美市场打开后,单子如雪花一样飞进来。
当初她和左青桓签订的合同,是她拿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。
短短两个月,她攒下了八十多万,后续收入也会源源不断。
攒够了自己需要的钱,蒋婵和左青桓提出以后不会再每天去厂里。
他们可以成立专门的外贸部门,继续扩大市场,而她只要她的那部分钱。
左青桓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说不来了,实实在在地惊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我爹背地里找你了?还给了你一张支票,让你离开我?”
蒋婵:“……?”
“还是谁突然冒出来,说是我的未婚妻,让你和我保持距离?假的啊,我可没有什么未婚妻!”
蒋婵:“……?”
“都不是?难道……我带你去医院做个体检吧,脑袋啊,心脏啊,都得查一查,还有那来着……”
蒋婵忍无可忍,照着他胳膊掐了一把,“你能不能少看点韩剧?”
这一掐反倒给他掐乐了。
“这么有劲儿,你肯定没病。”
蒋婵斜眼看他,“你才有病。”
“对对对,我有病,那你先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去。”
蒋婵打算等办成再告诉他的,但这会儿工夫,人已经挂在了她胳膊上。
“告诉我嘛,告诉我告诉我……”